样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了。薛廉慌忙一股脑将怀中的钱币全部拿了出來。看也不看全部推给贾正净。
贾正净一把拂尘将薛廉的手打回去。“戌。鄙人是因为见到你似曾相识。故而來为你点化。并不是为了这些钱财。”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口中不断念叨着。“佰家缺一人。佰家缺一人。”
原來这贾正净正是十七年前那为薛廉算命的先生。谁也不知他來自何处。去往何处。
“百家缺一人。这是什么意思。”薛廉不由皱眉。刚有的希望就这样又沒了。只留着这一句让人捉摸不定的哑谜。
就在这时。街道传來一阵喧嚣。路人纷纷后退。只见几匹身披白甲。骑着白马的士兵在街道上疾驰而过。
为首的正是那与薛廉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驰宇。
“竟然会是他。”
看到张驰宇这些人竟然有如此之大的排场。所到之处路人都纷纷退避。薛廉不由大感好奇。拉了一个路人随便一问。才知道这是北祁第一世家白家的王牌军。白袍军。为首那人便是白袍军的统帅。张驰宇。
“张驰宇。那天那个用剑的叫做张驰骋。怪不得我觉得见过他。原來他们是两兄弟。果然是一个娘胎出來的。两兄弟一个德行。沒一个好东西。”
“白家竟然如此威风。难怪刚才那个黄家的公子和包治灵见到白家秀。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原來是这样啊。”
“按张驰宇所说的。小白是他家公子。那也就是刚刚那个白家大秀的兄弟。难怪我说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
最后路人顺便八卦了一番。将白家大秀白舞即将嫁与张驰宇的事一一道來。薛廉想到白舞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脸庞。和那风姿绝伦的体貌。不由唏嘘这白舞嫁给张驰宇这样一个人。真是可惜了。
但是正所谓各家自扫门前雪。可惜归可惜。这件事薛廉也管不到那么多。
“白家。百家。佰家。佰家缺一人。不正是白字吗。难道先生所说的那可治娘伤势的药草就在白家。”薛廉双眼一亮。看着远去的白袍军。计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