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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途之中,薛廉自然免不了拜会老朋友天臂猿,见到薛廉平安归來,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天臂猿在震惊之余也大感高兴。

    盛情邀请薛廉入水帘洞天内畅饮,席间风流快活,酣畅淋漓自然不在话下。

    拜别天臂猿之后,薛廉脚下灵动,身如飞燕,几个起伏,便已來到薛家村后村口。

    “不知爹娘他们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们见到如今的我会不会惊讶的合不上嘴,”

    薛廉心中想着,朝村里走去。

    一到村口,薛廉渐渐发现了不对,薛家村内一片寂静,时值中午,平常里家家应该起火做饭,可是放眼整个薛家村沒有一户人家有炊烟冒起。

    眼皮挑了挑,薛廉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脚下加快了步伐,朝家里跑去。

    一进家门,就看到薛子言和李启生两个孝正在费力地挑着一桶水,两个孝一脸乌黑,全身脏兮兮地散发一股霉臭味。

    见到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两个孝手中的水桶咣的一声落地,水桶内夹杂着黄泥红褐色的水全部打在了地上。

    “哥(大外甥),”

    两个孝见到薛廉,几乎同时喊道,一股脑地扑进了薛廉的怀里,哇哇地大哭起來。

    薛廉将二人紧紧抱在怀里,心中五味陈杂。

    “子言,舅舅不哭,我回來了,一切都有我,快和我说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人都见不到,娘呢,爹呢,他们现在在哪,”也许是心中想说的太多,薛廉说的显得毫无分寸。

    “哥,呜呜,爹被抓去做苦力了,村里的男丁都被抓去做苦力了,娘她被抓苦力的人打伤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呜呜,哥,你快走,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你也逃不掉的,”

    “子言不要哭,好好和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薛子言吸了一把鼻涕,刚想说出话,又哭了起來。

    “还是我说吧,”李启生双眼通红,“大外甥就在你走了不久,北祁大旱,许多河流都枯萎了,地里的庄稼也都纷纷旱死,我们村也难免于难,全村的庄稼都枯死了,”

    “本來就过得异常艰辛,可是就在这时祁山门的一位长老却放出话來,说是李家村一夜被灭门的惨案还未昭雪,蒙冤受死之人怨气不得化解,上天大怒降罪于我北祁,要让我们北祁大旱三年,”

    “他说,要想化解这称劫,就必须建起祭天坛,來向神灵启示,超度那些死去的亡灵,这个祭天坛工程浩大,祁山门下了诏令,令除北祁城中的人家可以用钱财代替劳逸之外,其余全北祁的各村各部都得派遣男丁前往建筑祭天坛,”

    “而他们给我们薛家村的名额竟然是一百个,”

    “王八蛋,一群畜生,”薛廉双眼睁大,犹如发怒的老虎一般。

    薛家村上下一共也就不过一百余口人,其中包含了不少的妇孺老弱,而祁山门给薛家村的名额竟然是一百人,这就说明了为什么薛家村如今一副生气寥寥的景象了,妇人和老人都被祁山门抓去做壮丁了。

    “老村长据理力争,结果被祁山门的人给打死了,”说到这,李启生再也说不下去了,哇第一声大哭起來。

    要不是老村长薛龙涛,李启生如今还不知何去何从,对于老村长薛龙涛,李启生就像是对自己的尊长一样敬畏,那天老村长惨死在祁山门人的手下的场景,李启生永生难忘。

    “呼,”

    双拳紧紧握住,薛廉面带狰狞,“祁山门,又是祁山门,你们逆天而行,惨绝人寰,我一定会替天行道,将你们连根拔起,”

    带着两个孝,薛廉悄悄地走到了房里,远远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娘,两月不见,娘似乎老了不少,双鬓希白,额前皱纹也多了不少。

    此时她正静静闭着双眼,也许她将永远都这样安详地躺着。

    薛廉深深地看看了一眼静卧床榻的娘之后,吩咐了一番,提起长枪,身形如影一般,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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