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停歇,跑了好久才甩掉死亡之虫。
听马大哈讲完,我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跑这么快了,原来是以前被追过,所以这次长记性了。
老嫖听完还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那虫子还长眼睛啦?我怎么没看见它眼睛长哪里了。
说实话,不只老嫖没看见,就连我和死亡之虫离那么近的距离,我都没看见它有眼睛。不过它的毒性,我倒是亲眼所见了,太毒了,碰到就死,简直要比砒・霜、鹤顶红一类的剧毒还毒。
想到死亡之虫的剧毒后,我就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危险之余也倍感心酸。
一想到,伙计被喷死的前一秒,还要把手里的黄金头饰递给我,我这心里就犹如刀绞一般。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错误的决定害了他,不只是害了他,而且还害了其他人。
如果我当时不同意他去拿河道里的东西,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更不会有人为此丧生。
还有那个被我压在身下的人,他虽然不是公司里的人,只是个地痞流氓,但他也是参与这次救援行动的一员,也是因为我才白白送命的。
我问刀疤,认不认识我身下压的那个人?刀疤说,具体名字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绰号叫:切糕。
不过刀疤又和我说了一件事,让我感到更加的内疚,同时也感到,这些地痞流氓也不全是贪财好色之徒,也有些有情有义之人。
刀疤说,以前听道上的兄弟们讲过切糕和痞子的事,他也是听说的。他说,切糕和痞子是住在一个巷子里邻居,切糕是老来子,他妈妈50多岁才有的他。他们家生活并不好,切糕的爸爸在他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至此以后就一直跟妈妈生活。那时他们家唯一的收入就是靠妈妈在大市场卖切糕,前几年的生活还算过的去,至少能混个温饱。
可这种温饱的光景没过几年,妈妈就得了一场大病,是心脏疾病,必须要开刀手术,否则妈妈的时日就不多了,但是手术的费用却很昂贵,家里根本无力承担。
那时切糕为了给妈妈动手术,几乎是走遍所有亲朋好友,磕了无数个响头,但却没能筹够手术的费用,而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连十分之二的钱都没借到。倒不是他的那些亲属们没有钱,只是亲属们都了解他们家的情况,都怕切糕以后还不起,所以都没有伸出援手。
后来这个事让痞子知道了,痞子主动借钱给切糕,帮助切糕度过了这个难关。切糕的妈妈手术后,没两年便离世了,当时丧葬的钱也是痞子帮忙的,所以切糕对痞子特别感恩,从此以后就跟着痞子混了,对痞子忠心耿耿。
刀疤还说,在从承德来这以前,痞子就和他们交待了,无论这里的情况多么恶劣,都要时刻谨记两点,第一,要保护好老板,不能让老板出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