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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杀人放火锦衣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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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竟都有纹银五万余粮!

    还有一个贪财主薄,家中宅院比侯家的西陵侯府都大,而且美妾上百人。

    便是当今陛下,登基至今,后宫也不过才寥寥三四十人!

    而随便一个衙役家里,也都能抄没出几千上万两的白银。

    京中那些度支司的官员与其比起来,个个都算得上是清官了。

    此刻侯世贵坐在屋内,等着众人统计最后的账目出来。

    不过统计人员还没出来,鲁兴安却回来了:

    “公子,我……我……”

    鲁兴安单膝跪在屋中,我了个半天,也没我出个一二三来。

    只是那一双通红的双目中满是委屈与自责。

    锦衣缇骑,他倒是带来了,只不过却迟了整整四日!

    侯世贵见他模样,只安慰道:

    “朝堂水深,也怪不得你,无需自责,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公子!!”

    鲁兴安终于哭了出来。

    这几天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公子的安危,担心锦中县官员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不忍言之事。

    来时路上,他都已想好,若公子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便带着缇骑将锦中县衙门给屠了,再自尽以向公子谢罪。

    可他带着缇骑进入锦中县后,发现锦衣卫已控制了局面。

    心中大感庆幸的同时,也生出了强烈的自责感。

    心想公子初入京师时,正值艰难,自己却什么忙也没帮到公子的,反而在病床上像个废物一样躺了几个月。

    而现在,公子身陷锦中畏局,自己临危受命,却又是没把事情办好……

    自责到深处,他都想在公子面前自尽以表忠心。

    谁成想,公子非但没责怪自己,还将责任揽在了身上。

    想到在楚京遭遇的委屈,鲁兴安就没忍住眼中酸泪,直接当着侯世贵的面哭了出来。

    “鲁小子,再过几月你就弱冠了,在公子面前这般哭哭啼啼,算个什么男儿?

    赶紧止了,莫要丢我西陵儿郎的骨气!”

    鲍济实在是见不惯鲁小子哭哭啼啼地模样,上前一把就将他拉起,给他了几个大耳刮子。

    抽得鲁兴安一阵蒙圈。

    侯世贵见得此状,也没阻拦,虽然有不可抗力原因,可鲁小子终究是办砸了差事。

    这几个耳光,就当惩罚吧。

    倒是杨河肯放缇骑出京,说明自己在锦中县干的事,估计已传到他耳中了吧?

    此事若发酵开来,杨河名声一毁,自己很有可能要被他拉去与他那一文不值地名声一起陪葬。

    想到此处,侯世贵便开口道:

    “鲍济,你去问问汪先生,总账算出来了没?”

    项旭卧床养伤,王成又死了,现下侯世贵身边,也只有鲍济和鲁兴安两个听用。

    鲍济走后没多久,又带着汪厚折返了回来。

    汪厚抱着一本厚厚的账目放在侯世贵面前,随是冬季,可他还是擦了把额间那并不存在的汗水,才道:

    “公子,算出来了,抄没所得,共有一千五百七十九万余两银子。”

    侯世贵点头道:

    “一千五百余万?是了,刚好缇骑也来了,便将那些县卒也一并抄了吧,若遇反抗,屠了就是。

    鲁小子,这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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