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偏院,跪在她跟前时,婴宁微翘着薄唇问道。
曾石可微怔着,沉思了片刻,轻抿着薄唇,对婴宁道:“侧夫人,据小的暗中观察,这段时间公主每日饮食起居都很正常,不过偶尔会见她手中端着一本书出神,听说那本书还是无字的……”
“哦?”婴宁听着曾石可所言,忍不住抬手,拍在了身旁的桌案上,心里却在忍不住的称快,果然,这其中果然是有秘密,而且最奇妙的却是这秘密居然还被她发现了:“那你可听说了,那本书上写着什么内容?还有是什么人送的?”
“这个……小的不知,”曾石可抬手,挠了挠头,“小的只知道,公主所拿着的那本书时,每每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神书居然无字?而且似乎驸马也知道了这件事。”
婴宁不由得再度点了点头,微翘着薄唇,虽然她知道,这曾石可是贪财,所以才会屡次帮她,就连去季染歌身边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一场苦肉计。
“好,”婴宁再度抬起手,拍在了眼前的桌案上,“若是你能把季染歌身边的神书取过来,那么跟上次一样我那些原本来自于丞相府的陪嫁宝贝诸多宝贝中,你可以任取一样……你该知道,它们都是太后从前御赐的,价值连城……”
曾石可吸了吸鼻子,犹如闻到了什么似的,他唯一只知道,若是再积攒一些金银珠宝首饰,他便可以离开长乐宫了。
到时候买上一幢大宅院,再有良田美眷,迎娶自己心上的女子,应该也不再话下……虽然他心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季染歌身边的贴身丫鬟霓裳,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曾石可隐约觉得,这霓裳似乎也不像当初那样抵触于他了。偶尔也会对他说几句话,虽然依旧冷冷的,有些像她的主子季染歌,但是总算愿意开口同他说话了。
曾石可薄唇轻抿着,突然站起身,对婴宁点了点头:“好的,夫人,若是您只是想拿那那本书,只要有机会我便会偷偷取来于你,只不过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曾石可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家夫人什么时候,失信于你过?”不等婴宁开口,站在她一旁的贴身丫鬟琥珀已然率先抢白道。
婴宁挥了挥手,虽然心里正有些得意,可是脸上却装成淡淡的模样:“嗯,琥珀这丫头虽然嘴快,但是倒也说的没错。”
“若是能拿到那本神书,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婴宁刚重复着说了一遍时,曾石可已然一脸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朝向婴宁行了个举手礼,转身趁人不备,已然走出了房间。
不过他刚走出凝香阁,来到长乐宫的夕颜阁时,突然一脸的鬼鬼祟祟,神盼游离,瞻前顾后……因为见到季染歌今天刚好正有事不在,便有些放松了些。正欲正直身体,装成一脸的若无其事,不料,霓裳因为有事正好要找曾石可,突然却见他不见了,有些疑虑,于是只能满院子找他。
不料,曾石可突然出现在院子中,还一脸的鬼鬼祟祟,霓裳有些忍不住,迈着腿朝向他走了过去,刚走过去时,她还抬手朝向他的肩上重重的一拍。
曾石可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他的后肩上猛地落下,给他有些吓懵了。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刚才似乎是有人正在拍他的肩膀。
曾石可悄然回头,一脸的不悦,正欲发作时,却见他的身后刚好也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仪已久的女子——季染歌身旁的贴身丫鬟霓裳。
“怎么是你啊?”曾石可微微张着嘴,满脸的疑惑,那嘴角圆撅着,仿佛可以吞下一颗鸡蛋。
霓裳却是嘟着嘴,吸了吸鼻子,目光打量着曾石可:“怎么了,曾石可,莫非我叫你时,惹你不高兴了?还有,你怎么在这院子里面,鬼鬼祟祟的?我找了你好半天了……”
曾石可突然听着霓裳说要找他,便脸红着有些害羞的摸了摸鼻子,他低着脸道:“姐姐,你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霓裳随口说了句:“当然是公主房里的事了,”不过她话到嘴边,突然就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曾石可似乎是在有些故意的转移着话题,她便嘟起了嘴角:“对了,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曾石可摸了摸鼻子,却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对霓裳道:“好姐姐,我刚才去了趟茅坑……”
霓裳仿佛恍有所悟,正欲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曾石可道:“不过,据我所知,那里不应该是在夕颜阁的后面吗?怎么就舍近求远,去了凝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