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似的问道:“莲儿,我突然有点事想要问你,少主,我是说,我哥沈云奚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濯一莲微微怔愣着,为何季染歌会突然有此一问,莫非她的心对少主是有些疑虑的?还是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亦或者看出了什么破绽?
莞尔,她却又一脸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小姐您这样问,可就太对了。莲儿觉得,少主这样的年纪,能把云霄山庄打造的如此完美,现在整个江湖都人尽皆知了。您看看每天山庄来买茶的,送土特产想要联谊少主的,简直络绎不绝,可是少主他的心却始终寄在小姐你的身上。所以您觉得,少主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季染歌深吸了口气,莲儿的话,在她看来句句在理。不过她的心又总觉得有哪些不对,轻摇着脑袋,仿佛想要将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疑虑和揣测抽空似的。
“这样说来,我哥他人不错”季染歌淡淡的轻颔着螓首,说。
“岂是人不错,少主简直就是结交三教九流。上到达官显贵朝廷重臣,下至黎民百姓贩夫走卒……”濯一莲嘴里边说着,边情不自禁的啧啧发出了声。
仿佛她并不只是在说话,而是在品尝一杯酣畅淋漓的老酒,久久的耐人寻味。
“若是如此,那我哥之前结交过月国以外的人吗?比如,季国人……”季染歌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突然进一步问道。
“没有啊,”濯一莲正说的高兴,陡然被季染歌这样一问,几乎一脸不假思索的轻摇着头。
季染歌微皱着眉,若是不认识,那她为何会收到那封信?还有,她突然记忆起,先前下午的时候,那个出现在她房间外面的英俊年轻的高个子。
看上去二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却在口口声声的喊着她“公主”。
季染歌摇了摇头,反问着濯一莲:“真的,没有吗?”
濯一莲微愣着,季染歌的再三追问,迫使她不得不认真思索了一番:“这个,小姐……”
她轻轻拧眉:“或许您有些不清楚,在咱们云霄山庄,少主还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的!”
“什么不成文的,潜规则?”季染歌微微一顿,疑惑的追问着。
“这件事,和少主的身世有关”濯一莲轻抿着薄唇,“小姐您应该是忘记从前了,不过少主最痛恨的就是季国的人……还有他……”
濯一莲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少主!”
沈云奚脸色狠戾而又苍白俊冷,带着睥睨一切的孤傲,站在季染歌的放间外面。
正要走进房间,房间里面隐约传来了一阵对话声,沈云奚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看了看濯一莲,又看了看季染歌。
濯一莲吓得站到了一旁,俯下身子,头都不敢抬。
沈云奚努了努嘴,却还是没有放过濯一莲,他轻指着濯一莲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说三道四的?就不怕影响到小姐的休息吗?”
“是,少主您教训的是!的确是莲儿考虑不周,有失礼数了。”濯一莲闷哼了一声,诚然,如果不是刚才季染歌非要问她,她才不会主动搭话呢。可是她是奴才,季染歌是主子。
虽然濯一莲觉得,或许沈云奚的心里担忧的是季染歌。可是按照规矩,主子出了事,最先受罚的只有主子身边的人。
濯一莲薄唇一抿,不敢吱声,只敢弯下身子站在一旁,抬手开始掌掴着自己。
沈云奚一脸的神色冰冷,眉宇微挑,看向濯一莲,濯一莲轻撇着薄唇,一边用力的啪啪落掌,她的脸上便落下了阵阵的五指印,没过多久,她的整张脸都开始泛红微微肿了。
季染歌忽的心有不忍,开口道:“哥,这事不管莲儿的事,是我刚才偏要问她。所以她是为了应我,才会如此的。”
“为了应你?可是再怎么样也该有个分寸!”沈云奚仿佛依旧丝毫也不打算松口的样子,“还有吟心,虽然你是我的妹妹。可是在这云霄山庄,历来的规矩,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你是主子,做错了事,下人就是该替主子守罚的!”
季染歌微怔,努了努嘴:“我知道了,哥。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这样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沈云奚勾起嘴角,季染歌点了点头。
她轻声的嗯了一声,沈云奚却轻叹了声,“不,不是。我只是念你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一莲她对你照顾不周,所以罚她是应该的……”
“啊……”季染歌忍不住微微张嘴。
正说着,她突然勾起了唇畔,看向濯一莲,“对了,莲儿你负责照顾我,我都差点忘了问,你姓什么?”
“奴婢姓……”濯一莲正要回应,不过沈云奚没有开口,她也不敢随意搭话,于是努了努嘴,声音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