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在努力让自己不放声哭出来。她现在的悲伤,已经不是对这地狱的惧意了,她只是... 她只是想哭了,太久没哭了,许多一直在心里憋着的事情,突然间就憋不住了。
吕不鸽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可是对木清祈来说一点用都没有的样子,他只好闭上嘴,在一旁看着了,这本真的打败了不少的任务者,吕不鸽发自内心希望,木清祈能成长,成长到不惧一切,成长到完成这一本,完成大多数人眼里不可完成的东西。
木清祈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走着,一直在向前走着,她动不动就要被一切厉鬼给吓到,总有一些特别爱搞事情的,看到人,会十分兴奋的跑过来求救,可是那些厉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地狱里的一只厉鬼了,他们的模样真的能吓死活人的,而且他们是真的在地狱里出不去的。
好久好久,木清祈才听到白鹭在大声喊道:“快到了,我们快要离开了,孩子们,再忍耐一下。”
些许是看他们几个人真的是要不行的模样,才逼得白鹭如此说吧。
等到真的走出了这一个长廊,这一个长的不见尽头的长廊,木清祈松了口气,一时忘记了自己还是个脏兮兮的丫鬟,发自内心的感慨道:“原来一直走着,消去心中的惧意,受住突如其来的恶意,只要一直向前走,真的会有尽头,带着亮光的尽头。”
白鹭笑呵呵的夸道:“这个感悟不错,每次啊,只要是跟着老夫,一路出了地狱的,走到这个分界口的人们,都会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收获,看来清清姑娘的收获不小啊。”
天醒也跟着说道:“地狱里真的充满了这世界上,你所无法想象的恶心、污秽、肮脏的东西,贪图一时享乐,选择为自己带来好处而去伤害他人的人,确实是只配待在地狱,地狱里就是他们的归属。不过走出了地狱,天醒也觉得,刚才经历的事情明明那么恐怖,走出来了竟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多大不了的事情。”
白鹭捋胡子,也是一脸的赞同:“是啊,当你们经历过了,你们只会发自内心的为自己的坚持感到无比自豪,因为你们坚持下来了,因为你们得到成功了。所以经历过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些场面,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前辈说的十分有道理。坚持确实是一个十分难能可贵的品质,若是面对难题,我们都能有勇气去直面难题,选择坚持下去,那样再大的难题都不能算是难题了。”徐一帆刚刚的那一路过的并不轻松,他跟在白鹭的身后,一路小心翼翼的,面对着一群有的无眼有的无头有的又无手无脚的厉鬼,还是会突然冲到你面前的那种,他的心脏着实也经历了一番不小的考验。
庄周瑜还处在精神并不是很清楚的状态,她的眼神空洞,那些厉鬼刚才对她说话了,他们让她去地狱陪着她,庄周瑜只是喃喃自语地喊着:“不要、不要。”
木清祈看了眼庄周瑜,主动的牵住她的袖子,将她的身子换了个方向,“小姐,你看,那里有光,我们已经出来了,你看看你,不是好好的吗?前方就是炼狱了,我们最难的地狱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路,已经变得轻松了许多,小姐,你快好好想一想,你成功了。”
天醒看着这个邢清清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还能去劝庄周瑜,内心是有些对她另眼相看的,她先前还以为这个邢清清不中看也不中用,现在看来还是她还是有那么一些些中用的。
庄周瑜看着眼前的那光,意识有些慢慢的恢复过来了,眼里也有神了。
木清祈对庄周瑜是喜欢不起来的,但木清祈希望自己是个良善的人,她不要被归类为与庄周瑜一类的人,又或者是那种一脸冷漠的人。
徐一帆的视线也落在了邢清清的身上,这个丫鬟,挺有胆识的,徐一帆总觉得她给自己一种熟悉感,但明明他们不可能是认识的。
想来想去,徐一帆觉得可能是他认识的一个什么人也是这样的性格,他一时想不起来的故人或许与这邢清清是一个性子的吧。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让徐一帆不去过度关注到邢清清。
木清祈对于自己总算能离开地狱,感到十分高兴,虽然炼狱里的场景也算不得轻松,不过相比于地狱,她最起码不用一直处在那种环境里了。
“前面就是炼狱了,炼狱里的人,是贪恋过强的人,他们生前总有自己特别贪婪的一面,所以死后,经过审判,他们来了炼狱,来接受炼狱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