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是跟你生气又不是跟它。”她堂堂一个人干嘛要跟一头畜生过不去啊,它是不是也太能想了。
“可它不知道啊,它心里就是那么认为的。它发起疯来就这样,惹毛了它,我也会怕的。”钟大山说起白马的时候也有点小怕怕呢。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那傲娇的样子,看任何人都非常的轻蔑,那时候它就是用不屑的眼神看了自己半天,还用屁股对着自己。
“你也会怕,你跟它不是相处的非常融洽嘛。”金沫有点不相信,他们明明相处的很好,他这话不觉得违心呀。
“真的,你不知道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一点没骗你。”
“你和它应该也有一个不错的故事吧。”白马那么灵性,怎么就远了钟大山这么一个糙汉子呢,不觉得有点不匹配嘛。
不都说英雄配好马,她实在看不出来他那里英勇了。
“嗯,想听吗?”钟大山不知道媳妇想不想听,但应该是想的吧。
“你说我就听。”金沫嗔了他一眼。
“好,我慢慢给你说。”于是钟大山坐到金沫一旁,向她娓娓道来。
那时候自己根本没想着让它当自己的坐骑,就因为它那小眼神,让他打消了想让它成为坐骑的想法,那就是一祖宗,他可伺候不起。那时他直接绕过了阿白,去看其他的白马,一边看一边不由的想着,这么一头通人性的马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只是很奇怪,它可以不屑你,你不能瞧不起它,它就是那么任性又傲娇,见自己绕过它去找其他的马,它就在那里气得一个劲的打着打喷嚏,他在那个时候好像听懂了它要表达的意思,很奇怪,很奇怪,虽然奇怪,但他没有回去。
看了一圈,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自己,自己也喜欢的马,于是准备离开,谁知阿白忽然窜到他的面前,主动跟他打招呼,还对着嘶鸣了几声,好似在说,你个蠢笨的人类,我在这里你当我不存在,选别的马,它们有它厉害么,它们有它好看么,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就不会主动点。
钟大山内心产生这个想法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感觉自己大概是神经质了,他怎么可能明白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呢。
“你很好,但是你不适合我。”原本想要揉揉它的头,但想到它傲娇的性子,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在身上摩擦了一下。
“好了,我要走了,你也回去吧。”钟大山笑了笑便准备离开。谁知道阿白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咬着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一人一马撕扯了半天,最后他无奈的妥协了,将它带回了军营,最后成为了他的坐骑,跟着他在战场上披荆斩棘,所向无敌。
“哈,是挺傲娇的。”金沫听了钟大山说的故事,这是她对白马唯一的印象,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他跟钟大山描述的没多大的差别。
“它还很难伺候,别人碰不得,摸不得,谁要是动它一下,它就能报复回来,追着这个人满场跑,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它是怎么的不好惹。所以别的马都是饲马人照看,它必须得我亲自看顾,而且它还不肯跟那些战马待在一起,非得跟在我身边,我在哪它跟到哪。”在军营的日子有了它的陪伴日子也就不觉得有多么的艰难。也不会去想家乡的事。
“呵呵,看出来了。之前王时大哥想碰它,它就给躲开了,还对着他咧嘴生气呢。当时你是不是觉得十分的心累啊。”养着这么一匹马,根本就是给自己找了一祖宗。
“它都缠上了,心累也得自己养着,不过有它陪伴日子倒也过得挺快,你知道的军营是一个非常艰苦的地方,心情也会压抑,特别是战争结束后,看到跟着一起出去却没回来的兵士,真的真的非常的痛苦。”那时候他想的最多的就是赶紧结束战争,回归平静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家里有一堆麻烦事,却依然选择回来的原因。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待它的。”虽然吧知道他还有事瞒着自己,但这会儿她不想计较了。不过哪天捅出来,她还是要跟他生气的。因为她曾经给了机会,是他没有把握住,是他自己没说的,那就不能怪她了。
“要不要去看看它?”钟大山期待的看着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