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笑意更深,说道:“谢王爷賜被、賜枕头!”
岚婉可不敢说“王爷,谢谢你给我放枕头、盖被子”!那人是个傲娇男,怎么会承认自己照顾别人!到时候指不定扯出什么呢。
官鸣给她一个可怜你的表情。
岚婉和他相处两个多月了,知道他傲娇又闷骚,也不和他一般计较!有钱人家的孩子毛病是多了些,还好会学着体贴人。
岚婉站起身,坐在旁边的侧坐上,跺跺脚说:“让给你位置!你来躺会!”
官鸣一脸嫌弃地说:“脏!”
岚婉的气一下子鼓了起来,她又躺了回去,冷声说道:“王爷,你是金枝玉叶,受不得脏!没事,我
不娇贵,我躺着。
官鸣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可是他真的嫌脏,虽然铺着厚厚的地垫,他们的鞋子也脱到了进口处,但他就是没办法躺下去。
难道他是在嫌弃岚婉吗?
不会!连她夹得菜,官鸣都吃得下,再说了他在治疗期间,经常岚婉有身体接触,也没觉得难受啊。
看着岚婉气嘟嘟的样子,官鸣知道她误会自己了。
官鸣嘴角上翘,真是个记仇的人。
他平静地说:“我不是嫌弃你!可能是这样躺下让我更睡不着!”
岚婉当然知道他有洁癖,但也不能这么严重吧!马
车明明不脏啊!她没好气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嫌脏,还是对着我这么个美人,怕兽性大发,把持不住啊!”
这雷人的话语已经震得官鸣说不出话来。
兽性大发?把持不住?大家闺秀?官鸣又在心里狠狠地怨恨岚郅,好好地女儿,被他教成了什么样子。
岚婉说完就这么看着他,好像一定得给她个理由,她才会罢休。
官鸣轻咳一声,说道:“你坐着,我躺着,得仰视你,心里不舒服!”
岚婉想了想,说道:“有钱人就是毛病多!天天高高在上、端着,你不累得慌!”
官鸣无言以对。
这世上把他怼得没话说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早就见阎王去了。
官鸣笑着说:“岚婉,我是王爷!”
岚婉冷笑:“王爷怎么了,我还王妃呢!你不要忘了,你除了是王爷,还是岚婉的相公!”
官鸣望着岚婉,眼中有惊奇、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开心。
所以说被怼也快乐,关键是看被谁怼。
官鸣嘴角轻翘,轻声说:“你也起来吧!天都大亮了!呆会该吃饭了!”
岚婉见好就收,人家都轻言轻语了,她也不能蹬鼻子上脸。
她起身,叠好薄被,将它和香枕一起塞进坐箱。
蹲着打开坐箱门时,她故意用腿推了官鸣一下,不高兴地说:“坐侧坐上去!别挡着我!”
官鸣低头看了看坐箱门,明明打开一扇就能放进去,为什么要打开两扇?
看岚婉的神情,他还是让着这个小女人吧。
官鸣弯身,挪到了侧坐。
岚婉迅速将被子塞进去,皱皱巴巴也不整理,关上门,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在官鸣原来的位置上。主位。
岚婉斜着眼看了官鸣一眼,镇定地拿起他放在旁边的书,将胳膊杵在膝盖上看了起来。
这页介绍的是宣城的风土人情、地质地貌等,她倒是感兴趣,便仔细看了起来。
旁边的官鸣看着这样的岚婉,简直哭笑不得。
就因为自己说了句“你坐着,我躺着,得仰视你,心里不舒服”,她立马用计让二人调换个位置,她坐主位,官鸣坐侧位。
那意思太明显了!你不是高高在上么!我偏让你处于下位,膈应死你。
要不古人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官鸣也不和她一般见识,他轻轻掀起帷裳,看了看外面的环境。
此处官道甚是僻静,只有林中小鸟的叫声,偶尔有辆马车擦身而过,不时还能从远处传来砍柴的声音。官鸣对着旁边的青三说:“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下!”
青三应是。
京都繁华依旧,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岚裳安静地端坐在马车里,香叶一直张望着东城门。
岚裳眉头轻皱,说道:“香叶,还没有来吗?”
香叶凑近马车,说道:“小姐,还没?”
岚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靠在后面的垫子上,这都等了一上午了,怎么还不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早都过了用午膳的时间。香叶都站累了,坐在马车旁继续张望着。
岚裳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现在是又累又饿!她对着窗外的香叶说道:“去买点吃的回来!”香叶应声而去,马车旁只剰车夫一人。
岚裳在车上慢慢腾腾地吃了一个包子,生怕将自己精心化了好半天的妆容弄花。
她边吃边生气,这个大皇子也不知道在墨迹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进城。
香叶花了大力气才从大皇子府探来的消息,大皇子今日由东城门进京都。
谁知,现在太阳西斜,竟还没见到大皇子!回去后,小姐指不定怎样发脾气呢。
她今天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探听消息差点让人吃了豆腐,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