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埋着一份对迎蓉娘亲的自责与愧疚,因为她的一念之差,间接的害死了她。
那个给与她母亲的温暖与呵护的女人,失去她,会一直是她心里无可磨灭的痛。
但,她不能将这份痛牵扯进南宫煜,更不能将这份痛发泄在他的身上。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尽管她不再言爱,可心,却被他打开,恐怕,唯有再一次经历背叛,她才会死心。
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复杂而善变的动物,一边说不爱,一边又爱的无可救药,她也不例外。
也许,在复仇的路上,这样,就不会太孤单.....
也许,是南宫煜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我......
又也许,她本就不想在复仇的路上越陷越深......
也罢,无论世间如何纷扰,如何纷乱,她既然选择了,就无畏向前,而这个她选择的男人,除去那些荣耀的身份,也只是她的男人。
虽然不是第一次,有个男人的世界终是围绕着她旋转,但,希望南宫煜会是最后一个。
她轻轻的捧起南宫煜的脸,樱唇深深地吻下去,似乎是在刻印属于她的印记,然而,当她想要离开,却被擒住,再一次肆意缠绵。
“王爷,不好了”,此刻,门外响起青袅的急躁的声音,南宫煜的大手刚刚攀上那秀色可餐的柔软身躯,眼看着月儿沒有反抗,他欣喜若狂,可青袅偏偏打断了他,导致他心爱的月儿一咕噜坐起身,推开他的大手,让他心里别提有多沮丧。
我,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什么事.......”,一声带着煞气的咆哮传出屋子,吓了青袅一跳,他瞪圆眼睛望着屋门,不知为何,后背隐隐发寒。
“王爷,冷流云闯入了王府........”。
南宫煜瞬间坐起身,沮丧,煞气,一扫而光,随之而來的是强势的霸气与威严,“他竟然这么快就來了?哼,倒是小瞧他了......去,挡住他,本王稍后就去会会他”。
青袅领命后,飞身闪出槿院,令他奇怪的是,怎么一出了槿院,后背的寒意就消失了?
水涟月缓缓起身,本想着学着为南宫煜更衣,却不想最后竟变成了南宫煜伺候她更衣梳洗,不过,她很受用......
“看來,我要好好学一学绾发了,月儿这一头黑发,当真美极了......”,南宫煜摆弄了半天,把水涟月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弄得乱七八糟,不禁感概道,丝毫沒理会水涟月一脸的哭笑不得。
“对了,冷流云是怎么回事”?水涟月自己将长发简单的盘起來,猛地想起刚刚南宫煜的话,不由的问道。
南宫煜轻柔的为水涟月梳着刘海儿,听到月儿提起冷流云,不禁想起先前他做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小子,死活赶不走,于是,我便让人暗中透漏信息给南宫翎,将他的老巢献了出去”。
水涟月的眉梢微微抽搐,他还真敢做,想必依照冷流云的性子,他查出來后,绝对饶不了南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