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怪物,可以说无人可敌。二哥之事,总是被无由搁置,如今,我不能再等了!”嬴和道。
“成……”嬴褚道,“我也正有此意,纪楠山那里有个前辈归天了,我顺道去问候一下,也好办理此事。”
“阿褚……”嬴和道,“如今皇族这边一直不大太平,分权立储(中州立皇储的制度,圣郎在到一定年龄时,会分司法,刑拘,行政,监察,财政,军事,文治,礼仪,术研等逐年龄大小依次分职,因各人之长而变更。后会根据其于民间口碑和实际业效确立圣上继承,其余于今后执位,会受圣上调迁。)一直以来都是中州的一大弊端,兄弟之间并不和睦,大圣郎和八圣郎合谋,四圣郎早夭,六圣郎与七圣郎分权而并,其余者更是虎视眈眈,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也只有阿褚你了。”
“三皇兄重视兄弟情谊,二哥一事,我自然在所不辞,不过,对于二哥之事,我也有一番看法,一直以来总觉得有些冒犯,便从未提起,今日不妨借此机会与三皇兄谈一谈。”嬴褚道。
“讲。”
“冷作颜一事,颇为蹊跷,其尊为少将,而二哥又主掌军事,冷作颜又受其提拔,二者并无私人恩怨,如此,应是没有所谓夺权暗刺之说法。”嬴褚道,“若是勾敌叛变,冷作颜此番将才,纵使他国刻意掩饰,定然在别国已小有名气,如今却不曾听闻。二哥被刺那日,正是天章大典(详见往章),若是行刺,依他身手,父亲的性命也难以确保,所谓叛国之说也经不起推敲。”
“那依你所见……”
“要么,是六皇兄手下的探子出了问题,要么……是那些王郎(中州圣上的子嗣,因不为长兄,故无相应分封职位,虽受皇族待遇,但只能为圣郎打些下手,无半点实权。)。无论如何,都是皇族内部出的问题。”嬴褚道,“我也都是猜测,皇族亲兄,残害手足之事也怕是不大可能,调查起来也麻烦。冷作颜我是一定会抓来对质清楚,你且放心。”
“你言之有理。允介,你有什么见解?”嬴和问道。
汪允介开扇而思,来回踱步,继而收扇停住,道:“依我所见,二圣郎生前业绩虽是不错,却并非最有威胁者,皇权之争自然不是很可能。其死后,军事大业并无王郎争相继任,看来此人很是低调。但毕竟皇族之事我辈臣子也不好参入,所了解的甚少,不好言语。”
“咳!这也是一大弊端!”嬴和道,“罢了,六弟的‘盘柱’我也不好介入调查。近年来军事大业涣散,全由父亲一人强撑,我们更应做好本职。”
“三皇兄所言极是。”嬴褚道,“近年来胥国那边也总是生事,听说是留真的缘故,皇兄既是托我一事,不妨也帮我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非是中州,而是以我个人名义,亦好维系两国之谊。”
“应当。五弟若是要准备一番,便不必耽搁了,风云大会者,我特令朗泉阁与越人仙谷同去掩盖你的风头。”嬴和道,令汪允介送客。
“三皇兄思虑周全,多谢!”嬴褚起身离开,行个便礼,“所托之事,尽心竭力。”
北辰相随离开,嬴褚似是与其有所交谈。
……
“阿辰,据此而看,兼以那人来信所言,窥天鬼谋便是这场始末的策划者了,三皇兄已彻底被骗,于我已无大用……”
“那还去吗?”
“去!当然去!不过……不是为了冷作颜。”
“为谁?”
“洛家三少——洛棠风!”
……
“大天才,怎么样,你看这五圣郎可作何感想?”
“残害二哥者,不是他……”
“哦?何以见得?”
“他所指的杀人者所具备的条件,全然指向他自己,他不是那么粗浅的人。言谈之中,如此坦荡,自然是为了不让我对其生疑,其也言之有据,确没有怀疑的漏洞。”
“我也如此觉得,我的观相之法,向来是不会出错的。不过虽是面上答应,但只怕其不会为你所用,也不会为你尽心尽力。”
“无所谓了,但不管杀人者是谁,皇亲贵族也好,平民百姓也好,只要于我嬴族有异心,就算是内部的权利之争,见血者不可!杀人者更是不可!不顾家室之亲者,我,定手刃而诛之!”嬴和怒道,“皇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