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嘴。
“你小点儿声！”凌瑶神经兮兮地看了看四周。
“我知道了。”
沈雪只得学着周惠芹那样，小声道，“干爹现在没有在国外了，不过她还在边境那边的山里，他说让我们先不要招惹对方，等他回来。”
周惠芹勉强点了下头，“好。”
两人不知道，就算他们再掩饰再小声，哪怕纸笔交流，也会被凌瑶知道。
————
由于周惠芹和沈雪说话的视频突然出现，凌瑶再次成了受害者一方。
不少人都对她表示心疼。
只不过因为嘉娱公司的存在，也不单单是清一色的“心疼”。
那些人谈论的时候，就有人提到了凌瑶要跟沈东成断绝关系，连荣华集团都不要的事情。
于是大家明明上一秒还在心疼凌瑶，下一秒就在说她愚蠢了。
还有人说凌瑶既然想要进军娱乐圈，没有沈东成和荣华集团撑腰，恐怕怎么都红不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要继承家里的公司，凭什么要让公司落在小三还有私生女手里？]
[凌瑶还把手里股份卖了，按理来说哪怕每年拿分红都比直接卖了要强吧？凌瑶可能是被家里那些人伤透了心也不一定。]
[凌瑶还想当大明星，这么快放弃自己千金小姐的马甲真的理智吗？以后要是有那种没资源的情况，家里也不帮忙，凌瑶会很难过吧？]
[艺考都还没过，盛星就签约了凌瑶，不会以前是冲着凌瑶是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才签的吧？现在凌瑶都不是荣华集团的千金了，盛星感觉要亏的吐血了？]
[凌瑶以后的路有点难走啊！要是过不了艺考，可能会更惨。]
[虽然挺心疼凌瑶的，但是不得不说凌瑶真的有点傻，居然把自己家的财产拱手让人。]
[凌瑶=真·傻白甜千金？这是什么级别的设定？]
……
评论走向一变，迟鸣就告诉了凌瑶。
只不过凌瑶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
“外人都在说你是傻白甜，还说你的颜值都是拿智商补的，你难道都不生气啊？”
这一看就是嘉娱带起的节奏。
周惠芹母女俩这会儿估计没这个闲工夫。
“不生气。”凌瑶一边吃薯片喝可乐看电视剧，一边说道，“我倒是希望所有人都这么想。”
迟鸣：“……”
他反正是不太懂凌瑶的。
凌瑶当然也没有期望别人懂。
要知道，以后荣华只可能贬值，不可能再前进多少。
而且现在内部已经出现了太多问题，破产清算都只是时间问题。
凌瑶已经把自己摘出来了，日后要是荣华惹上什么债务，可就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
迟鸣知道了凌瑶的态度，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多纠结。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卡兹卡兹”的声响，愣了下，“你在干什么？现在。”
“在看电视啊。”
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吃完饭当然要休息一下了。
“吃完饭了？”迟鸣又问。
“对啊。”凌瑶完全没有get到迟鸣的意思，又塞了一片薯片放嘴里。
“吃了晚饭……你还在吃什么？别告诉我是油炸食品……”
“是啊。”凌瑶再次回答，“有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
迟鸣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听到那头又是一阵“卡兹卡兹”的声音，他都无语了。
凌瑶完全是因为跟迟鸣很熟悉了，才会这么没顾忌。
如果跟其他人说话，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吃零食。
“我说，凌瑶。”迟鸣轻咳两声，仿佛要说什么大事的口气。
凌瑶停下来，“迟哥，你说。”
“艺考前的训练计划你可以偷工减料，但是你也不能在身材这方面自暴自弃啊！艺考形体方面的内容可不只是跳舞还有各种动作，那是要看你身材的啊！”
迟鸣声音非常平稳。
但是让凌瑶听出了几分“痛心疾首”的意味。
“我没有自暴自弃。”凌瑶解释说，“我只是偶尔吃吃零食，而且我不会长胖的。”
不会长胖？
迟鸣会相信才怪了！
“以前司灼也这么跟我说过，然后他长胖了一圈，还不小心被媒体给拍到了……总之，身材样貌对艺人来说很重要！”
对于凌瑶这样的“花瓶”艺人预备役来说更加。
除非是那种很特别的艺人，比如一直以来就身材比较偏胖的，或者样貌很一般甚至丑的。
那样的艺人为了保证观众对他们的熟悉感，很少会有什么改变。
“我知道。”凌瑶无语，“迟哥，我保证不会在这方面松懈的。”
不等迟鸣开口，凌瑶又赶忙说，“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再见，晚安。”
然后飞快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一旁坐在电脑前的傅景衍头也不抬便随口问道。
“迟哥的。”
凌瑶拿薯片的手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身材根本不用担心，又放心地拿起薯片开吃。
“话说我看电视真的不会打扰到你吗？要是你觉得房间灯泡不太亮，可以换一个的。”
“不会。”
傅景衍回了一声之后，又专注工作去了。
凌瑶撇撇嘴，心里忽然有些感慨，难怪傅景衍能成功，这么认真又专注的人，还一心扑在工作上，他不成功谁成功？
————
第二天早上，傅景衍刚出门，迟鸣就掐着点似的来了凌瑶住的公寓。
看到门口的迟鸣，凌瑶忍不住愣了下。
“迟哥，你怎么会过来的？”
印象中，迟鸣还从来没上过楼，只在楼下待过。
“不请我进去？”迟鸣面容十分严肃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
凌瑶刚点头让开路，示意对方进去，就看到了他手臂那儿夹着的东西。
迟鸣见她看过来，十分认真的拿起来，“秤。”
然后弯腰放在了玄关的地板上，“来，站上去。”
凌瑶：“……”
这么早过来，敢情就是为了给她称体重的？！
迟鸣到底是有多怕她身材走样啊……
凌瑶虽然无力吐槽，但是在迟鸣的“死亡目光”下，还是脱了鞋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