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等对方回应，凌瑶直接挂断电话。
末了还冲傅景衍眨了眨眼，脸上仿佛就写着“我对你够意思吧！”这一行字。
傅景衍哑然失笑。
尽管有些不喜欢凌瑶说跟自己不熟，但也知道那是权宜之计。
凌瑶一转身，他就让闻峥去查谁出一百万买他消息去了。
齐霄既然敢用这事来套路凌瑶，那必定是真事儿。
此时齐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没生气。
凌瑶一直都是这样，要不是因为沈东成，恐怕都不会搭理他。
因此齐霄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刚才凌瑶反应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那么她跟傅景衍应该只是偶遇？
“你说……要不要派人跟着她，嗯？”齐霄捏起身上趴着的女人的下巴。
这个女人是齐霄的助理。
“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齐总不是会得不偿失？”
比起傅景衍手里的技术，吞掉荣华集团貌似更划算。
齐霄眸中闪过一缕幽光，然后轻轻拍了拍女人果露的背，“说的对。”
————
三天时间，小湖就拍了数十张照片，以及几段视频回来了。
“没有被发现吧？”凌瑶一边看照片一边问。
“没～”
小湖靠近方文柏就觉得不太舒服，因此不管是照片还是视频，距离都不算近。
饶是如此，也比一般人要更靠近一点儿。
在这些照片里，有方文柏搂着周惠芹的腰的照片，也有方文柏喂周惠芹吃东西的照片。
还有几张看上去应该是错位照。
除此之外，那几段视频也很劲爆。
在视频里，周惠芹和方文柏两人相邻而坐，然后周惠芹侧头靠在方文柏肩膀上，而且还喟叹了一句，“文柏你真好。”
光看这么一段，凌瑶就觉得挺刺激了。
哪怕这些都没有C照劲爆，但是看了这些，谁会觉得沈东成头上还没有绿帽子？
“干的漂亮。”凌瑶朝小湖竖了个大拇指，又十分大方给她灌了一缕灵气。
“这些我先收着，你继续去跟着周惠芹就可以了。”
凌瑶吩咐道，“方文柏暂时不用管，万一他后面有什么高人，我都不一定能把你救回来。”
尽管她手上有小湖的骨灰盒，召唤小湖回来并不难。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小湖应了声好，然后飘然离开。
有凌瑶给她的灵气在，小湖哪怕是晒一会儿太阳都不碍事了。
————
事后，凌瑶再次联系了迟鸣。
然后直接把那些照片拿给了他。
视频内容更有说服力，不过凌瑶不打算公之于众。
要是什么都往外发了，那她怎么问沈东成再要点零花钱？
迟鸣不清楚凌瑶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凌瑶就说了让他把照片发出去。
他打开一看，顿时惊了。
前段时间，知名影后周惠芹才传出是小三上位嫁入豪门的新闻。
这风波才过去没多久，好家伙，又来一个出轨传闻？
不过，一想到凌瑶跟周惠芹的关系，迟鸣也就释然了。
如果是以前，有人跟他说凌瑶想要搞垮周惠芹，迟鸣只会当对方痴人说梦。
但是现在，迟鸣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给周影后上香了。
凌瑶再折腾下去，周影后肯定要凉！
他翻看着照片，还不忘看一眼坐在副驾驶座的凌瑶。
凌瑶依旧是云淡风轻，简直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典范。
迟鸣都有点佩服了。
“我说，你这照片，怎么来的啊？”
迟鸣看对方转过头，又解释说，“我就是好奇，因为你看看这几张，都快正面怼到周惠芹他们脸上了……这偷拍能力也太强了吧？哪家的狗仔？还是说侦探啊？”
凌瑶弯唇一笑，“这可就是秘密了，迟哥挑一些合适的发出去吧，如果这种正面照效果不好，就淘汰。”
“ok。”
“我妈有消息了吗？”
凌瑶都好久没听到凌雅兰的消息了。
沈东成未免也太能藏人了。
凌雅兰就算已经成植物人了，但是她还是要吃喝拉撒的，即使吃就是打吊针。
可是总要有人进出吧？
“还没查到。”迟鸣垂眸，“抱歉。”
“迟哥是帮我忙，道歉也应该是我自己道歉。”
“我已经让人把A市所有的医院都查了一遍，甚至那些私人小医院，甚至诊所都查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遗漏了，就是没查出凌女士的踪迹。”
迟鸣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凌女士会不会是已经转出国去了？”
“可能性不大。”凌瑶说道，“凌家在A市有点脸面，可是到了国外，就不在沈东成的掌控之下了。”
“可是也还是有这个可能的吧？”迟鸣注意到了凌瑶说的可能性。
“那就麻烦迟哥去查查这几个月以来，沈东成或者周惠芹有没有悄悄出过国了。”
“没问题。”
沈东成和周惠芹都是那种自己没看到，就不安心的主儿。
凌雅兰要真被转移出去了，他们夫妇俩肯定有一个或者一起出过国。
唯一可以安心的，大概就是俩人暂时不会害死凌雅兰。
因为他们需要凌雅兰和凌瑶互相“制衡”。
“还有沈东成名下的房产，也都要查一遍。”
凌瑶刚刚才想起。
万一沈东成花了大价钱给凌雅兰直接把医护人员以及设备，塞到某个别墅或者某套房里，这也不是没可能。
“好。”
迟鸣一一答应下来，看上去真是毫无怨言。
凌瑶不由地有些过意不去，“我觉得我应该单独给迟哥一份工资了……”
迟鸣一愣，知道凌瑶说的是这件事。
“行了，这个不需要。”他笑道，“我挺乐意帮忙的，你以后给我争气点就行了。”
实际上迟鸣压根就不需要自己去查这些。
虽然他不知道一直帮着凌瑶的人是谁，但是对方都说了答应凌瑶所有要求，那他肯定不可能拒绝。
更何况，迟鸣挺喜欢凌瑶这个性子，也有意帮忙。
凌瑶颇为动容地点头，“嗯，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
“至于这些照片，你就等着看网上的消息吧。”
迟鸣扬了扬手上的一沓照片，很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