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不愧对你自己的这个名字……
“那你觉得,我如何?”
夙迹瞄了白厌一眼:“我对皇位可没兴趣。”
白厌拉着慕临风没有作答,但是眸中的深思却不加掩饰。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上官言刚换上猪猪给他的衣服,一出了船舱就看到原本两艘船各不相犯的两批人竟然到了同一搜船上,而且身上还多了些许血痕。
“你们这是……”
上官言看着夙迹原本一袭华美红衣变得破破烂烂,很不道德的笑了。
“我去,那敌人得有多强劲啊,尽然能进了夙大王爷的身,还把夙大王爷的锦袍给划的破破烂烂。”
“……”
夙迹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王叔平时很注重仪表,而这次是有些……”
慕君临默默的往白厌身后藏了藏。
白厌的嘴角勾起同少年时一般的温和笑意,宠溺的看了看身后的慕君临。
“君临,你先把王爷扶到船舱里吧,我刚好还带着几件衣物,就在船舱的桌子上在木盒里放着,都是新的,若王爷不嫌弃,就换了吧。”
上官言看着白厌那眼中腻死人的甜,悄咪咪用折扇挡了脸,勾起一抹有些坏的笑:“近距离磕粮,挺香……”
“嗯?”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具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上官言合扇冲着白厌摆了摆手。
“……”
白厌沉默了一瞬,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否可以相信。
“不想说就算了。”
【猪猪,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可是有些等不及的想要和“我”对上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