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四的话:“当然会啦!就比如说你,不是每天都会变成色狼吗?”
随后老四回复了一堆点点点,然后是一个极其简短的对话:“我好像梦见我变成了一只鸟,最近都是这样。”
老二发了一个阿弥陀佛的表情,最后提醒他:“要不然你就去找个懂行的人看看,也没准真的就是冒犯啥了呢,别什么都不信,人可得信邪。”
剩下的消息,老四没有再回复过来,随后就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老二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老大抢了。他们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子,之后就再没有别的消息了。
带着满满的疑惑,我直接给老四发了消息,发了好多条,老四却没有回,就连他的头像都已经是灰色的了。
随后我又给老二发消息,老二这家伙似乎也不玩这个软件了,但却仍然挂着,很快就接通了我的语音。
“怎么了?刀子,你小子现在不是混的挺好的吗?我都听说你小子有名医的名头了,你这干的好,现在我这儿都要转成不正经的按摩店了!”
我赶紧笑了笑,随后无心跟他客气其他的,直接问:“你今年有没有和老四联系过呀?或者有没有做梦梦到过老四?我刚才发消息,这小子没回。”
老二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哎哟了一声,这才跟我提起了,他前几天的确是梦见了老四。
“我梦见他了,我梦见这小子居然变成了一只大鸟,还被人关在笼子里,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得瑟,这回老实了吧?”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咋回事了,随后又笑着客气了几句,我挂断了老二的语音。
找到了当初上学时候老四在同学录里头留到的那个家庭地址,我决定订机票,今天就去昭通县城找找老四,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根据我的梦境以及今天的这问话来看,老四十有八九是遇到困难了。
我也没跟别人说这件事,只是在准备吃饭的时候跟他们几个提了一下这事,随后我跟祝师兄说:“师兄也别着急,我的确是找到了两个办法,可以尝试一下,但是我还不太熟练,容我再练习几天,这几天即使出门办事,我也不会耽误练习的。”
他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也没指望着能够立刻就做成这件事,又叮嘱了我几句之后才放下饭碗,回了屋子。
马如风的态度则更加直白了些,他拉着一个坐在他旁边的小师弟一块说:“不管你去哪?我们俩跟你一块过去,正好我们也没有去过昭通呢,就当去见见世面。”
知道他这是为了保护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于是我点点头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买了机票,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之后,在傍晚抵达了昭通县城。
柳家姐妹二人跟着一块过来了,把她们留在那里,跟那些男人住在一块也不是一回事,反而跟在我身边更放心一些,所以我干脆就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