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的烟味,迅速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大叔似乎很不屑大婶对自己的提醒,撇着嘴不满意的说:“跟你有啥关系啊,我一个人就能干好的事,你别成天念了。”
“你这两天在哪住的?身上带啥东西了?你可别进城就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别穷讲究。”
一听大叔这么说,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什么,随后一边笑着给他送过去烟灰缸,一边笑着试探他的话语。
“大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呀?大婶这几天都挺好的,在我们这儿也能帮我们干点活,哪有时间出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呢?你可别多想。”
听了我这句话,大叔勉强点了点头,随后又遮掩似的跟我解释:“我也没啥别的意思啊,就是担心这娘们儿跟外面人学坏了,人家我们村有人都说了,外头的人学的那些东西可下流呢,一般女人看了都得学坏。”
大叔粗俗的话语里头透着一股对女性的鄙薄,平时就冷着脸的柳白韵脸色越发冷淡了起来,似乎想开口说什么,可还是忍耐了下来。
当着外人的面被丈夫这样训斥,大婶脸上也不好看,似乎想要开口跟丈夫解释什么,但却又停住了嘴,没有继续说话,反而笑着点头答应了。
等了好半天,大婶才说:“行啦,我知道这这些事了,你就别操心我了,要是没啥事的话,你就回家去吧,家里的鸡鸭鹅都得有人伺候着呢,我在这儿住几天就回去了。”
大叔点了点头,随后又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格外严肃,皱着眉头,不满意的说。
“不行,我不能让你就这么回去,你要是就这么不回去了的话,我回头咋跟家里人交代,你跟我一块回去。”
大婶似乎也忍耐到了极致,这几天一直活在对丈夫的猜测中,大婶现在也忍不了了,生气的一摔手,问:“家里爹妈都死了,你要跟谁交代?”
大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什么,随后颤抖着手吸了一口烟,让自己镇定了下来之后才生气的说:“你说啥呢?我听不明白咋回事?我就是想让你回家去,你不在家,都没人给我做饭。”
大婶没有继续说话,也并没有松口说要回去,大叔生气了,直接上手拉着大婶的胳膊,想要把人扯回去。
我赶紧上前制止了两人的动作,同样都是夫妻,相伴了这么多年,这样闹下去,未免有些太难看了。
我一只手拉住了大叔的手臂,随后轻声劝说大叔:“您别着急,就算有什么事也得容大婶慢慢想想再说,更何况这里离您家也有一段距离,总不能说走就走吧。”
柳白雪在旁边蹦蹦跳跳的补刀,彻底激怒了那位大叔。
她说:“就是啊,你别想一出是一出,大婶还没说话呢,容得着你给别人做主吗?就算是大婶不愿意和你一块生活了,就想住在这儿,我们也能养,你能吗?你自己在家连饭都吃不饱呢,现在还敢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