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底线。
但谁能保证在燃烧地狱的威胁消失之后，奈非天们还能一如既往？
环境改变人这种事情韦恩见得太多了。
哥谭市或许作为例子有些不合适，但在这片土地的每个城市中，都可以找到一些类似的例子。
就像小丑总是会提起的笑话一样，一个疯子只需要在不恰当的时候遭遇糟糕的一天就会诞生。
相应的一个放纵自我的家伙也只需要生活在不需要承担责任的享乐环境中。
现在奈非天头上的枷锁不再是燃烧地狱了，而是布尔凯索的约束！
布尔凯索的枷锁则是只剩下了李敏！
但韦恩早就开始怀疑李敏的立场和能力是否还能约束布尔凯索。
李敏是什么亘古不变的顽固派吗？
韦恩很确定李敏不是！
而且李敏作为人类的年纪也太年轻了，倒不是说年轻人不值得相信，而是年轻本身就代表着心思容易波动。
但现在的韦恩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行针对布尔凯索的尝试。
他一方面希望自己准备的计划可以对布尔凯索产生效果，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计划真的可以影响到布尔凯索。
这种滋味很矛盾！
“深红宇宙的力量依然在被调动，甚至消耗的程度都没有产生波动。
我认为里边的情况更像是陷入了僵持。”
斯特兰奇说着自己的看法。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使用镜像空间去亲眼看看里边的战况。
现在在这里的战斗力可不是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的那种。
他们有实力维持相当时间内的僵持局面！
但韦恩阻止了他！
斯特兰奇现在固然是一个强大的施法者，但他也明白自己在战略乃至战斗方面依然算得上稚嫩。
“僵持就是最好的消息！
如果深红宇宙的力量传输断开了，那就代表着战斗的结果要出现了。”
韦恩说道。
这番话不像是在说服大家，反倒像是在打气一样。
深红宇宙的力量经由多名至尊法师和神族强者的手被送到了巴基的身上，然后他们在已经锁定了敌人位置之后更是接过了“发动攻击”这个工作。
即使没有亲眼目睹战况，也足以让他们对里边的战斗有一个相对准确的判断了。
夺魂之镰还没有出现衰弱，但他们承受的压力也完全没有加强的意思！
僵持的确是最好的结果！
因为哈洛加斯圣山上的因普锐斯已经告知了大家，布尔凯索那边快要到收尾阶段了。
此时的他们心中有着期盼，期盼这场漫长斗争的真正终结。
但他们心中一样有产生担忧，对于布尔凯索构筑的未来他们近乎一无所知！
只是一腔的信任可不能说服其他人！
“我先进去看看！”
许久没开口的史蒂夫说道。
他说话的时候还直接拦住了准备开口的罗夏！
罗夏没有必须要进去看看的理由，因为他是野蛮人备选的那个未来。
先祖之灵们不会希望他在这种时候涉足没必要的危险境遇。
但乔汉娜现在就在战场之中，史蒂夫想要去看看引导自己走上了圣教军道路的导师。
如果乔汉娜遭遇了什么不测，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下一个乔汉娜。
乔汉娜是圣教军某个流派传承的固定称呼，只不过世界上只会同时存在一个“乔汉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