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他还要掏出钥匙开车,吓得连忙说,“先生,你这样子不太适合开车,要么找个代价吧。”
他站在车边,回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分辨这句话的意思。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有些迟钝,足足过了半分钟,陆星瀚终于转过弯,他晃晃发晕的脑袋,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打出去。
“谁啊,大半夜的有病啊。”电话接通,里面的声音没好气的骂着。
陆星瀚冷声道,“来接我。”
对面声音一停,随即终于反应过来,连连说道,“陆总,对、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在哪,我现在就过来。”
陆星瀚懒得听她废话,挂断后,发了定位过去。
他找的人是自己的秘书,刚来身边没多久,工作能力暂时还可以,但每天看着他的视线露骨的就差明说。
这种难得的机会,她来的肯定够快。
果然,不出半小时,人果然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出发前,应该还匆匆打扮过,黑色吊带紧身裙,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外加满脸的浓妆。
看到陆星瀚,便扬起甜腻腻的笑意,过来扶着他,“陆总,你喝多了呀。”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没有一处出乎陆星瀚的意料,这种结果,非但没有让他赶到自得,然而愈发烦躁。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算准其他人的反应,却唯独算不准姜词的心思,他做了那么多努力,付出那么多代价,姜词还是要走向江景湛的怀抱。
陆星瀚抬头,露出猩红的双目。
他反手掐住秘书的手腕,用茫然而痛苦的声音问道,“你说,我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就是看不见我,放不下他?”
他?他是谁?
秘书疑惑,但能够让男人这么痛苦的,不外乎就是感情那点你来我往的事,她扶着陆星瀚坐到后座,自己也跟着进去。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秘书贴进陆星瀚,涂着红色的指甲,从他领口处慢慢往下滑,“陆总,答案很简单的啊。”
她声音慢慢,“女人嘛,总是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你慢了那么半步,当然就要困难很多,不如……今晚让我慢慢教你?”
指尖停留在腹部,缓缓画着圈,眼看着就要往下,忽然被攥住手腕。
秘书抬头,对上陆星瀚冰冷厌恶的视线,“你算什么东西,滚。”
他说完,猛地一搡,秘书猝不及防重重撞上车门,剧痛让她维持不住表情,“陆总?”
陆星瀚似乎恢复了清明,他坐起来,嗓音阴鹜,“明天,要是让我再看见你出现在公司,后果自负。”
“还不快滚?”
秘书被他凌厉的气势骇住,不敢废话,推开车门连滚带爬的离开。
车内再度恢复安静,陆星瀚捂着额头,脑海里不可遏制的想起秘书那句话,第一个男人……那又怎么样。
早晚,他会让姜词心甘情愿的回到身边。
次日。
姜词早早起床,打算再去原告那边看看,多了解些情况为后续打官司做准备,结果还没出门就收到来自法院的消息。
她的起诉申请被驳回了,原因是叶子晨病例作假。
原来,法院在收到起诉申请后,拿着被告的食物去进行了检测,并没有任何致病的成分。
姜词皱眉,她知道叶莲莲贪心,但没想到,居然还敢作假。
但无论如何,这案子既然接了,就得负责到底,姜词按照原来的打算,在问过叶子晨今天拍摄的场地在哪里后,打车前往。
身后,宋依然看着她匆匆离开后,眼睛一转,往姜词房间去。
她观察过了,江景湛并没有在房间里,应该是已经出门,趁着这机会,她得去弄清楚,昨天姜词慌慌张张的,在掩藏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
宋依然刚碰到把手,旁边忽然有声音传来,她做贼心虚,吓得整个人跳起来,回头一看,居然是江景湛。
“江、江先生,你怎么……啊不,我、我是来叫你们下楼吃饭的。”她慌慌张张的改口。
江景湛拧眉,对她自作主张靠近房间的行为感到了不悦,“以后别来这里,叫人的事情,让阿姨来就行。”
宋依然手心濡湿,“好、好的。”
江景湛说完,径自离开。
宋依然也没机会再进去查看,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眼里划过一抹晦暗,就差那么一点。
与此同时,姜词赶到了叶子晨拍摄片场,发现这边已经被记者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住了,连进去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