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错了意。所以,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开始踢皮球,“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江和唇上的笑容一凝,他淡淡道:“随你,但你我都明白,你和谢儒一继续发展也没有结果,与其两个人都难过,不如你放手和谢儒一的所有关系,我带他去美国。”
明白到了这个时候,谢江和对她所有的第一芋全部毁灭,她对季叶承诺的事,恐怕做不到了。但奇异的是,占据她最多情绪的,是与谢儒一的分别。
她最初包括后面一直觉得谢儒一应该去国外念书,她甚至明确表示支持,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难过起来。…
谢儒一终于出了声,他呆呆的表情在聂芷看去时变了变,最终还是没有扭过头。
他极其讨厌这种被人放弃的感觉,好像他是个累赘,可他明明都做的不错,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爸爸,别说了,我回去了。”
谢江和似乎早有预料,长臂一伸在谢儒一走过他身边时把他拉住。他扭过头,看着谢儒一的眼睛。“你要像这样躲到何时?有些答案不是你不希望它出现,它就会消失的。”
谢儒一道:“爸爸,我只是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一个人永远地付出是不可能的。要不得到回应,要不就应该放弃。他以为自己和聂芷总是有可能的,直到聂芷说出来她已有心上人。
谢江和“啧”了声,问聂芷:“你多久以前就有喜欢的人的?”
“五年前,我还没有认识谢儒一。”
谢江和眯眯眼,“你那时才七岁?真早熟。”
聂芷只能笑一笑,“爱情与年纪无关。”
但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老夫少妻,多的是有违伦理的爱情例子在。
谢江和也认识到了聂芷的薄凉。她待人处物的确好,但只限于礼貌,而她认定的事情却是她的原则。这样的人什么都分的清,对他重要的他珍视,他认为不重要的就都是浮云,这样的性格偏偏在交朋友方面会大受欢迎。
多年混迹国外,谢江和也都快忘了自己当初谈恋爱的心情。罢了罢了,随缘就好。
他松开手,让谢儒一先去楼下等一等。
谢儒一把手搭在把手上,却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他打开门,看到一个有着一头茶色发丝的男孩,高高瘦瘦的,眼里含着笑。
“不好意思,我们那里的开瓶器坏了,能借下你们的么?”
谢儒一看看门外,服务员已经不在了,他哪里知道这都是眼前一脸无害的少年使的手段。
“服务员不在,我不清楚在哪,你到别的房间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