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算了
正是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之中 方圆圆接受白长武的邀请來到这里 她答应做白长武妻子的前提条件是白家帮她保住药厂 收购回來的药厂虽然是在白长武名下 但暗中要签署一份补充协议 白长武只是暂代药厂的法人 她才是药厂的实际拥有人 两年后她正式接管药厂 她跟白长武來这里 就是要当着白家家长的面签署这份补充协议
可是当她來到别墅后 却沒有看到传说中的白家长辈 白长武一个劲劝她喝酒 说长辈一会儿就到 左等右等不來 方圆圆警觉起來 不再喝酒要求离开 此时的白长武突然兽性大发 暴露出本來面目 粗暴的想要占有方圆圆
此时方圆圆才知道这只是一场骗局 白长武只是白家旁系子弟 在白家地位很低根本沒有这个实力來帮助她保住药厂 欺骗自己完全是垂涎自己的美色 趁机骗色
方圆圆不甘心受辱拼命反抗 衣服被白长武一件件撕烂还不屈服 最终被白长武掐住脖子 眼看就要窒息 忽然有人走进房间 好像对着白长武怒吼几声 白长武收手 而方圆圆也是一口气接不上來昏迷过去 后面发生什么她并不知道
卧室里很安静 方圆圆惊呼几声都沒人应声 她情绪稍微稳定一些 却是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脖子上一道淤青隐隐作痛 但已经沒有大碍 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怕在自己昏迷之时受辱
警惕的四处张望一眼 便跑进浴室里 锁上门仔细的检查下身 她不是一个完全懵懂的女孩子 早在高中时就将身体交给了初恋男同学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并不陌生 对着镜子检查一番后发现自己并沒有被施暴 还是清白之身 内裤都是原來那条
可是她的心情还是平静不下來 自己的衣服呢 又是谁趁着自己昏迷帮自己换的睡衣 自己的身体岂不是被对方看光……
方圆圆稍稍心慰 却又是悲从心头起 眼泪再次流淌 对着镜子用心的梳理头发 洗脸 良久才使自己镇定下來 走出浴室 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 看到有几套女式衣物 还都是新的 也顾不上失礼 赶紧挑选一套躲进浴室匆忙换上 仿佛这样才有了确定的安全感
当她再次出现在卧室时 忽然传來敲门声 吓得她脸色大变 不敢吱声 敲门声还在持续 方圆圆终于鼓起勇气问道:“谁 ”
“姑娘醒了吗 我是佣人阿冰 给姑娘送早餐 ”外面一个女声客气的回答
方圆圆犹豫片刻 上前开门 她知道躲在房间里不是长久之计 终究要面对这一切 有人出现正好向她打听情况
开门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女佣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托盘 上面有牛奶三明治鸡蛋等食物
“姑娘请用餐 ”女佣客气地说 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走到一边整理着床铺
方圆圆看着她忙碌 确定再沒有人进门后 问道:“这是哪里 白长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