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用白嫩的食指一敲梁用脑袋 让他回头看日期 笑骂道
“什么 今天是六月二十号 ”梁用看清后惊讶地大叫 声音震耳 惹得路人纷纷注目观看 萧凌连忙握住他的嘴巴 将他拉到树下的大理石座椅上小声埋怨:“叫什么 惹得别人都看着我们多丢人 ”
“我们下水那天 我记得是月号 怎么一转眼过去了半年多 我们失踪了这么多天 他们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 ”坐定后梁用焦急的说 他这时很急 就想着早些更家人朋友联系
神功双修突破 不经意间梁用两人已经在水底连着双修了近七个月 后來又在海底采珍珠耽误几天 只是他们自己沒感觉时间过去罢了
“你急也沒有用 总得等到明天我们才能坐车回去呀 ”萧凌好声安慰 其实她也听着急 想早点跟家里报平安
“哦 我下午就想打个电话回去 可是沒钱 那个电话亭老板不让打 ”梁用无奈的叹息道 忽然想起明天坐车也要钱 接着说:“怎么办 明天我们沒钱怎么坐车 ”幸好自己两人不用吃东西 沒有饿的感觉 不然沒钱估计得饿死啦
“我们可以卖珍珠呀 ”
“我下午卖了 卖不出去 人家都以为是假的 ”
“你选择的买家不对 明天我们去珠宝行找人买 ”萧凌提议说
“好吧 我们明天试试……”接下來两人又商量好明天卖珍珠的一些细节 看看时间还早 接着逛步行街 总不能白來宁海一趟 长点见识也不错
渐渐地两人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不再拘谨 进店看商品时显得自然 开始品头论足 见到很多顾客拿着商品又看又试的 最后也沒见买 潇洒的空手离去 他们也是见样学样 而且比他们更要随意 本身他们就是男人英俊女人绝色 虽然穿得不怎么样 可自然有一中超然脱俗的气质 让人不敢小瞧
有很多大腕明星经常青衣素面來这里购物 所以店员们很少看衣着怠慢顾客 这时梁用两人走进一家名牌鞋专卖店 刚一进门两个如花店员就热情的迎上前招呼 带他们参观一周后 又让他们坐下试鞋子 拿來一双双做工精细各式皮鞋帮他们试
坐下后漂亮店员对两人赤着的双脚沒表示出一丝惊讶 职业操守绝对一流 准备好干净的擦脚布要给他们擦脚再试鞋 这时她们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们看到陈军两人的脚底居然一尘不染 比擦脚布还干净 怎么可能 店员内心惊叹不已 明明看着
他们光脚走路 居然沒沾染一丝污垢 难道他们脚上有什么最新科技 绝对是微服出行的大人物 行事这么超然 对他们的态度更加热情 即使最后他们什么也沒买 依然送出店门很远
两人被店员的热情感动 再也不好意思去别家乱试衣物啦 让人家热情的白忙活半天很不好意思 就这么依偎在树下的椅子上静侯白天的到來 功力到了他们这种程度 自身的气场自然阻止外界杂物的侵蚀 虽然衣着不入留 但却一尘不染 连光脚走路也不会沾染尘埃
上午十点正是步行街上最大的珠宝行‘藏珠阁’进入营业高峰的时间段 装饰得金碧辉煌的一、二楼营业厅里人头赞动 一对对男女围在各个珠宝柜台前品头论足 他们中有青春靓丽的青年伴侣 雍容福气的老年夫妻 更多的却是老男少妇组合 男人腰缠万贯财大气粗的德行 女的姿色不凡妩媚动人 使劲的嗲着身边男人掏钱
这世道买珠宝最多的就是上述几种人 青年伴侣是为了结婚气派;老年人是进入晚年后的精神追求 为对方买珠宝也是真心实意奉献;而购买力最高的那群人却大都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姘头 买珠宝的想法也很单纯 男人为色女人为财 这样的人买珠宝 店员是最高兴的 因为女人也是帮他们说话 拼命想男人掏钱购买 往往是到了店里就不会空手而归
梁用被萧凌紧挽着进入藏珠阁 他们并沒有在一、二楼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藏珠阁业务覆盖面很广不仅卖珠宝 还收购各类民间珠宝 帮助藏家们开珠宝拍卖会 三楼就是他们专门开设的收购珠宝场所 这里装饰比较简单 进门一个大厅 旁边靠墙分隔成四个小隔间 里面分别孤零零的放着一张办公桌 后面各坐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 正在那里品茶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