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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张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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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金。”

    “那你可是真把我老婆本给赔进去了。”

    回想起王口乞今晚的闹剧,唐璜轻声笑道。

    而一旁的梅饶霜听见“老婆本”三个字,眼中忽然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随后又消失不见。

    “公子这说的什么话,怎么还得给他钱。”

    王口乞听见唐璜的话也是一头雾水,什么叫揍了我还得给他钱?

    这不是傻子嘛。

    “他是个杀手,他要是出手把你宰了,可不是得找我要钱。”

    唐璜白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说呢?张不苟。”未等王口乞开口反驳,唐璜反而问起了一旁沉默的张不苟。

    张不苟不语,但却轻微的点了点头。

    “那公子你干嘛要给啊!”王口乞见张不苟同样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心中只感觉一团怒火熊熊燃起,当下跟唐璜的语气,也是有些不客气起来。

    “我怕死。”

    唐璜对于王口乞的无礼并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拍拍他的肚腩,微笑着说道。

    “那没事了,张哥狠人,胖子我服了。”只见王口乞身子干净利落的后撤一步,随后对着张不苟一拱手,脸上已经充满了尊敬之色。

    仿佛刚才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跟放屁一样,就只是有点味道,没什么实际作用。

    可唐璜还是看见王口乞那浑圆的肚子在轻轻颤抖。

    开玩笑!身为圣人的自家公子都打不过他,我一个刚踏入皇境的,只怕这一身肥膘都不够他斩的。

    怂一下不正常么!

    王口乞有些硬气的挺了挺肚子想道。

    唐璜虽然面带微笑,可话语之间的凝重之意,在场之人无论是谁此刻都听的一清二楚。

    “得了,时候不早了,该说正事了。”

    唐璜轻拍了下手,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张不苟点点头,他的确喜欢听别人跟别人说废话,但却不喜欢别人跟自己说废话。

    唐璜看了一眼梅饶霜,而梅饶霜此刻恰巧也正在看着他。

    “两件事要做。”唐璜飞快的将目光收回,随后故作镇静的说道。

    “剑天子让我帮他杀了五天后来此的横行天下,我怕有意外发生,所以需要你的帮忙。”

    “毕竟上个月与横行天下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圣人,我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唐璜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一旁的梅饶霜和王口乞听后无不心中一惊。

    那可是圣人,唐璜就这么随意的计划一下?

    而且找的人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那剑天子呢?”张不苟听完,忽然出声问了一句。

    梅饶霜与王口乞皆是一愣,不知道张不苟在说些什么。

    “呃......你的意思是,直接把剑天子宰了是不是一切就解决了?”

    唐璜偷偷瞅了一眼面色逐渐冷下来的梅饶霜,试着解读了一下张不苟的话。

    张不苟点点头。

    “这的确倒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我体内的心魔气,还需要他的剑意压制。”

    “我也可以。”张不苟看着唐璜,随后就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原本快要凝滞的空气中,忽然布满了无数道剑意。

    剑意密集,却又无所不及。

    它出现在唐璜的耳边、梅饶霜的发丝、以及王口乞的肚子前慢慢游动,没有杀意,没有意图。

    只有那撕碎一切的锋利。

    ......

    ......

    能够在一瞬间就将剑意释放至如此,直到方才,她只在自己的师兄身上见过这样的场景。

    可没想到,眼前这个木讷的张不苟,竟然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难道说他便是余下七位没有入世的圣人之一?

    想到这里,梅饶霜一动不动,眼里满是忌惮之色。

    而王口乞此刻正在拼命收腹,生怕自己一松气,肚子就被切下一块。

    “你是巴不得我死啊。”这时,只见唐璜伸出修长的是指在眼前的空气中轻轻一点,原本如白玉一般的手指上,已经出现了数道细密的伤口。

    伤口很薄,在唐璜的真气运作下,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这种剑意进入我的身体里,只怕是我连一息也活不过吧。”

    唐璜眨了眨眼,轻声笑道。

    “遗憾。”张不苟低叹了一声,随后屋子里的剑意尽数被他收回。

    “你还是别说话了。”唐璜苦笑不得的说道,显然他也被张不苟这一句话给气的不行。

    “第二件事,既是委托,也做报酬。”唐璜将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摆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张不苟似乎猜到了唐璜的想法,他点点头,还是轻声问道:“是什么?”

    “稍后的三天里,我会解除掉我体内心魔气息的一些限制,而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斩尽它们。”

    说到这里,唐璜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而我也很有可能入魔,所以你必须要出全力。”

    “或许这也可以算作一场,争天之战前的切磋?”

    听见唐璜仿佛玩笑的话语,张不苟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微微生锈的剑鞘。

    ......

    ......

    是夜,醉春楼仍如往常一样的喧闹。

    喝醉的人趴在桌子上沉沉睡着,响起几道轻微的鼾声;

    输钱的人撕扯着自己头发发出痛苦的懊悔。

    房间内,年轻的公子哥伸手拿走了漂亮女子正在拨弄的琴,然后钻进了那温暖柔软的怀抱,将她扑到在了薄薄的被子上。

    女人的娇笑,男人的喘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芬芳香气,充满无限的欢愉。

    没有人在意天地间忽然响起的一声剑鸣。

    也没有人听到一道银铃在轻轻作响。

    但今晚,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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