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哪个呢？我满足你们。”
他拍照发群内，那些都是和他一样在生活中不顺，心地阴暗的人。
他们中有的人是社畜，辛苦劳作但又无能总犯错，时常受到领导的批评。
有的人是被常年家暴而不敢吭声的人。
有的人是受到校园欺凌被边缘化而扭曲。
有的人天生如此。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他们是人类中的弱者，他们愤怒而不甘，却不敢反抗。他们集合起来，伸向了比人更弱小的动物。
群里展开激烈的讨论
——那几只早就玩腻了。刚来的狗，又肥又壮，不错。
这条赞同数最多。
帽兜男炫耀般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放到“她”面前，那是个百人大群，他恶魔低语，“是命运选择了你。”
不知不觉间，五分钟已满，画面跟老旧电视般，发出接触不良的滋啦声，最后黑屏。
“狗屁的命运！”沈亦惜把面具摘下，愤怒大力敲桌，气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这次面具并没有跟普通符纸一样一次性用完消失。
叶君淇问：“我能看看吗？”
“随便。”
沈亦惜压下心中不快，闭眼开始梳理有用的信息。
画面中是个病态人关押动物的地方，看起来是个住宅。茫茫人海中，要找到太难。
她尝试性把觉得有价值的信息写下来，「群名淘宝vip群购物秒杀。群主头像是只猎豹。地点同城。」
单单看名字只是个普通的购物群，谁知道内有蹊跷。
“什么情况？”张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