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寻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愤愤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如何会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 “又翻旧帐?”龙天若浓眉微轩,叉着腰说:“好,爷今日给你算个清爽!当日你母病重,你哭告无门,要自卖自身,对?” “那又怎么样?”沈千寻冷硬回,“便是在人家里作牛作马,也比被自家亲人虐待强!” “得了!就你这小模样,谁买你回去做丫头?”龙天若冷哼一声,“爷救你时,有一伙无赖,正要将你买了送去那烟花柳巷呢!你倒说说看,是在妓馆里被人玩死好,还是在相府里被人玩死好?” 沈千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靠,这两种死法,明明哪样都很悲惨好不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低叹一声,说:“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说,对于太子,你还有没有对付!” “爷当然有!”龙天若胸有成竹的点头,“只是,你要爷的法子,也得帮爷解个疑问。(!” 从她还没有穿越到这个异世界,她便已经知晓权力的诱惑有多大,她的父母,亦被吞噬其中。(。 那些花木高低有序,错落有致,令人赏心悦目,沈千寻设宴款待,与工匠们把酒言欢,惹得龙氏母女偷偷摸摸的来看了好几回。 但在春天里植花种木,再寻常不过,她们看了几回,也就懒得再搭理了。 石竹这边却似还有很多工序没完成,晚饭用过,便又一头扎入苗木之中忙活,沈千寻念着与龙天若之约,也不多问,自去内室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