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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真相浮出,再行追击    感谢顺心大佬打赏,祝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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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骨,食色性本是皮囊对精神的满足,无论放纵还是克制,皆有于心,旁人没有资格评头论足。”

    “但对于又当又立,脸上糊着一层虚伪纸壳的人,我向来没有兴趣。”

    短暂寂静几秒,纳兰淑德美眸忽然闪过一抹决然,俯身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压低声音呢喃似的说道:“小先生,您今晚就当我是个表子,我绝对不装。”

    “不用装,你本来就是……”

    次日清晨,纳兰淑德的气色好了许多,在我的搀扶下重新回到花苑别墅。

    在我的安排下,戴天晴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当年为周晓勇做尸检报告的人,并在今天上午九点钟,于纳兰淑德的别墅见面。

    还没等进门,我就看见旁边的湖泊里游动着一群鲤鱼,且前面路口也被改成了转盘,一切按照我的吩咐,收拾得整整齐齐。

    之前质疑过我的负责人赵源,这会儿带着四个保镖,在门口清一色站得笔直。

    刚到近前,赵源就满脸堆笑的朝着我拱手。

    左手在上压右抱拳,弯腰十五度低着脖子轻抬起下巴,模样态度格外谦卑。

    “见过李仙师。”

    跟在后头的四个保镖齐齐敬礼,“李先生好!”

    见赵源这幅神经紧绷,如临大敌的模样,我不由得有些想笑。

    “怎么,打听清楚我的底细了?”

    赵源态度恭谨道:“李仙师的大名犹如雷声贯耳,我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得了,回去吧。”

    “是!”

    赵源带着四个保镖刚要走,我急忙又吩咐道:“等等,你多派几个人守在各个路口,一旦有人鬼鬼祟祟靠近宅邸,就和我打电话。”

    “明白!”

    幕后黑手既然能对周晓勇的家人下手,就有可能会对纳兰淑德的家人下手,比如尚在上学的黄莺。

    为了保证黄莺的安全,纳兰淑德原本打算帮她在学校请假来着,没想到她自己请了病假在家待着。

    这会儿才刚早上八点多,我和纳兰淑德坐在客厅静等着当年的尸检人员到来,却见黄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红着双眼对我说:“李天赐,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纳兰淑德神色阴霾的道:“李先生和我有要紧事情办,你少耽误事!”

    黄莺罕见的没有理会纳兰淑德,而是低声撂下一句,“爱来不来,旋即砰的一声将门给甩上。”

    见黄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吩咐纳兰淑德在楼下等人,自己则到了黄莺的房间。

    偌大房间内,仅摆放着收拾整洁的一张床,以及放在墙角的布衣橱,连电脑都是放在床头柜上的。

    相比较外面奢华的别墅摆设,黄莺的房间就像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

    黄莺双眼通红,小脸煞白,原本营养不良风一吹就倒的身子,这会儿也哆嗦得厉害。

    我温声询问:“找我有什么事?”

    黄莺从床头柜拿出一张医院的化验单给我,强做镇定的道:“你自己看。”

    上面写的各种测试我都看不懂,便直接询问道:“单子上是什么结果?”

    “我怀孕了。”黄莺通红的双眼终于憋不住留下两行热泪,“昨天晚上全校体检,我被查出怀孕,而且是前天受孕的!”

    前天!?

    前天晚上,黄莺是和我一起过的夜。

    不过当天下午,她和两个男人……

    黄莺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想拉着那两个家伙去医院做鉴定,他们都不愿意去!”

    “医生说再打胎,我可能会大出血,这辈子别想怀孕。”

    在听黄莺陈述时,我一直在观察她体内的气相,想要从中看出事情的真相。

    短暂沉默后,黄莺心怀着期冀的道:“其实他们两个快结束的时候,我都有意识的推开……”

    “李天赐,你觉得孩子的父亲,有没有可能是你?”

    我问:“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打算怎么办?”

    黄莺怔了一下,黯淡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然,似乎心中早有决断,却哽咽喉头说道:“我不知道。”

    我又问:“如果孩子是我的,但我不但算要,你又打算怎么办?”

    黄莺诧异的望着我,瘪了瘪嘴,故作强硬的说道:“咱们两个本来就是买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在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我从黄莺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死意。

    一旦以上这两种情况发生,恐怕黄莺都会选择自我了断。

    我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放心,你肚子里的东西和我有关系,我会帮你妥善解决。”

    黄莺眼神中闪过一抹期冀,“你愿意负责?”

    “是。”

    “我……我不用去把孩子打掉?”

    “是。”

    ……

    在拿到化验报告单以后,黄莺焦虑得一夜没睡,原本就身体虚弱的她,在我诵唱安魂咒的情况下,没过多会儿就酣然睡去。

    她的身体太虚弱,精神又太紧绷,这样下去不得精神分裂,也会影响寿命。

    至于黄莺肚子里的东西,并非是婴儿,而是魔茧。

    前天晚上,黄莺正处于姨妈期间,怀孕的可能性几乎是等于零。

    就算是有那么微乎其微的一点可能,也被我用观气术查探后,彻底打消这种可能性。

    黄莺子孙宫平和,并没有受孕。之所以检查出腹中有胎儿,是魔茧正在汲取黄莺体内的能量!

    之前我就觉得奇怪,纯净的阴力只是沾染在黄莺的身上,却并未附身。

    我只猜测,黄莺可能离阴物非常接近,却没想到阴物就在她的子宫里!

    三个月后魔茧坡体而出,便时黄莺的必死之日!

    在黄莺沉睡的时候,我曾尝试用道家真气渗透入黄莺的体内,想要将魔茧给除掉。

    可魔茧不仅具有阴力,还有一股纯净的生命精气。

    我的道法对黄莺没有用,正如周晓勇所说,只有他的阴煞之力,才能够除掉魔茧。

    想要拯救黄莺,也只能从周晓勇的案子入手……

    这时,我听到楼下传来纳兰淑德和一个老人的交谈声,便跟着一起下去。

    一头发花白,戴着玛瑙色眼镜,身穿中山装的老者,正襟危坐在茶几前的木凳上。

    纳兰淑德端来茶水,“老先生,沙发都是新擦洗过的,您随便坐。”

    “不用,我习惯木凳。”

    以观气术可以看出,老者一身正气,绝不是为非作歹的人,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想必会可靠。

    我也办了个木凳与老人对坐,“老先生怎么称呼?”

    “耳东陈,单名一个广字。”

    “陈老,您还记不记得一年之前,解剖过一个叫周晓勇的尸体,稽查所的人说是您写下的检查报告。”

    “记得。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广是耿直正义之人,对待他我没必要拐弯抹角,便单刀直入道:“尸检报告上说,周晓勇是酗酒而死,我怀疑他死因并非如此,是有人把他害死的。”

    “谁跟你说,周晓勇是酗酒死的?”

    陈广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记得清清楚楚,周晓勇是因为三唑仑过敏,外加上轻微酒精中毒后遭受强烈刺激导致大脑休克。”

    “主要的死因是三唑仑过敏,和酒精中毒的关系不大。”

    “你连案子的详情都没弄明白,就贸然把我叫到这里?”

    我从包裹里掏出戴天晴曾给我的尸检报告,“您看这个是不是您签的字?”

    有陈广签字的化验报告单上,写的赫然就是“酒精中毒”四个大字。

    陈广把老花镜取下,对着签名研究了好久,这才缓缓点头,“没错,字是我写的,但化验报告肯定是被人给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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