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因为我之前那件事情,你觉得我脏了,我配不上好的人,只配得上这种即便有钱也没人肯嫁的丑男人吗?”沈知宁眼睛瞬间变得酸涩,说完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
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了,可那是身体心灵都遭受的磨难,哪能真的就这么不在乎了呢?
这段时间,她感谢自己的哥哥嫂子还有妈妈,都特别照顾她的感受,可如今看来,似乎在哥哥眼里,她的感受一点儿都不重要,那段时间的关怀,或许就是为了今日这段婚约。
“你别说那么多,反正我已经跟张总说好了,婚礼在下个月,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做主。”沈知恒甩了甩手,将这件事所有可能都堵死了。
“不嫁,不嫁!我沈知宁虽已经配不上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却也不至于嫁给那种人!”沈知宁哭着说,一边说着还把水果盘打翻了。
瓷盘破碎的声音清脆无比,宛若沈知宁的心也碎了。
一颗破碎的心好不容易粘好了,如今却又是一下子就粉碎,这一次,怕是无论如何都好不了了。
沈母看着一地的碎瓷片,心疼沈知宁,上前:“知恒,要不,就算了吧,你妹妹不愁没人要,以后遇上了良人,是不会嫌弃她的。”
“妈,我重振沈氏已经累得苦不堪言了,您不帮我劝着宁宁也就算了,难道还要给我火上浇油吗?”
沈知恒的态度十分坚决,转头看向沈母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温和。
沈母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沈知宁抗议无效,被沈知恒关了起来,钥匙放在了他自己身上,谁也不能去看她,知道她下个月乖乖地出嫁。
自此,沈知宁日日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才过了三天,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也因为绝食晕倒过。
后来是沈知恒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给她打营养针,这才有所好转。
就在她以为这便是绝境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她那冷酷无情的哥哥,而是梅清韵。
自从上一次之后,沈知宁对梅清韵多了几分敬重与依赖,看到她如同看到了希望。
“嫂子,你怎么进来了?我哥呢?”
“我趁你哥洗澡的时候偷偷复制了一把钥匙,这才能进来看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开。”梅清韵走到沈知宁的面前,开门见山。
离开?怎么会不想!
沈知宁眼睛瞬间变得闪亮起来:“嫂子您有办法吗?”
“你哥最近比较忙,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现金,虽然不多,但是五万块也够你顶一阵子的,这是地点,你到那儿之后,我会定期给你寄钱过去,从此你就过你的逍遥生活,你哥这边我自有办法。”梅清韵一边说一边将东西交给沈知宁,继而再多叮嘱几句,便先离开了。
等到沈知宁离开之后,她再去把房间门锁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