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这样的结果,早就没了耐心。
秘书见两人脸色十分难看,半点都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前董事长昨天一整天都在公司处理后续的交接事宜,今天看样子应该是都处理完毕了,大早上就离开了公司。”
许之源追问道:“董事长的印章呢?”
“这……许总,我只是一个秘书,这么私密的事情,您应该问问前董事长……”秘书委婉的说着,低着头,手心溢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身处高位,掌握公司机密太多,舒晴心思深沉,不可能所有事情全权交给秘书处理,两人没有过多为难她。
许之源拿着手机拨了舒晴的电话,那头只响了两声被挂断了,之后又拨打过去的时候,就再也接不通了。
梁思远见许之源脸色越来越沉,心知大事不好,又看了眼办公室里被锁得死死的柜子,吩咐着面前的秘书:“去把开锁的叫过来,另外再叫几个人来。”
秘书办事十分利落,不过五分钟,就叫来了两个开锁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对着三十平的办公室进行地毯式大搜索。
许之源站在一旁,看着员工的动作,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事?”
“舒星来找我说……”
梁思远大大方方地准备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他,只话还没说完,就被许之源用鼻子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舒家能有几个好东西,老的尚且在医院,小的不过如此。”
见话不对头,梁思远将剩下的话也憋了回去,懒得再说。
突然,其中一个柜子门被撬开了,两人都收了闲心,赶紧跑上前:“怎样,有东西吗?”
柜子不过隔了三层,一眼望去,空空荡荡,只放了几份无用的文件,后面又陆续的开了几个柜子,都是如此。
就在两人失望之际,一个员工又大喊道:“许总梁总,您们看这个是不是?”
闻声过去,不起眼的角落里散开成两半的印章盒子,旁边正是他们千方百计要寻找的印章,像是被人随意丢弃了似的,倒着身子静静的躺着。
许之源拿起印章,还未干涸的印泥就鲜红的染了他一手,站着的梁思远见势,皱着眉头大呼:“不好,坏事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一个陌生男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坐上电梯闯了进来:“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
许之源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只凭几秒断定此人应该是个跑腿的:“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坐到了一旁,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我是来替我们主子交接公司的,三昶集团已经被你们董事长卖掉了。”
许之源接过来文件,打开一看,竟是公司的转让合同,合同末尾有舒晴的签名和董事长的印章,一清二楚的有些晃眼。
想也不想的,他直接将手上这份文件往地上狠狠一甩,眼中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份文件一定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