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道?”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舒晴心里始终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左右都是郁闷得很,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大喜的日子大喜的日子!我根本就一点都不想嫁!”
眼泪开了阀,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舒晴脸上好不容易画好的妆面已经混成了一片,像是个正在调色的调色盘似的。
见女儿哭得泣不成声,齐兰亦心中只有心疼,她帮舒晴抚摸着背顺气,又仔细的把她脸上坏了的妆容擦掉,才沉声说道:“别哭了,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来想办法,定不会让你这样委屈的出嫁。”
说罢,齐兰亦又招呼那几个化妆师进来重新给舒晴化妆,自己则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齐兰亦又神采飞扬的进了门,只是这回手中拿了两杯红酒来。
舒晴早已画好了妆,手中把玩着面前的化妆刷,眼神却有些空洞,见到齐兰亦才恢复了些神,淡淡的问:“给我喝的吗?”
齐兰亦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把两杯红酒放到了桌子上,放低了声音,有些神秘兮兮的说着:“一会舒婉来看你,你就和她好好聊着,趁她分神的时候,叫她把右边这杯酒喝下去。”
她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分别指了指两杯红酒,又强调了一遍:“一定是这杯,旁边的酒你自己喝,听到了吗?”
舒晴瞥了眼两杯酒,没有什么区别,就连里面红酒的多少都是一样的,声音有些低哑的问道:“可以,你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齐兰亦挑了挑眉,面色有些得意,但也只是定定地说着:“反正你叫她喝了去,当妈的怎么会害你呢!”
她自然不会告诉舒晴这其中一杯酒是催情酒,只要舒婉放松了警惕饮酒下肚,再在一会的结婚仪式上,当着众人的面表演一下什么叫做欲 火焚身,如此一来裴家必然大怒,婚礼也就自然而然的办不下去了。
舒晴的性子高傲,知道了定不会配合,不如就让她这个当妈的替她把一切都盘算好。
“行,我知道了。”
舒晴心不在焉的回应着,她时不时的看看手机的时间,离婚礼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再过两个小时,她美好的一辈子就要被舒祖房亲自赠送给裴家顽固子弟裴源。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得好好想个法子,替自己做主。
而齐兰亦拿定主意后心情大好,就将自己过多的注意力又放到了舒晴的身上,看看她还有哪里没有打扮好。
虽然她不会让今天的婚礼顺利进行,但好歹也是个正式场合,来了这么多的名流,她一定要让自己女儿看起来体面精致又漂亮。
见舒晴愁眉不展,齐兰亦怕她太过担心接下来的婚礼,临走之前又小声自信的嘱咐道:“晴晴,放心吧,有妈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舒晴没说话,只点点头,拿起一直被冷落在旁的手机,快速的发送了条短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