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她便怒声骂道:“你们几个办的都是些什么事?把一个极怕水的女人扔到河里,竟然没几天就活蹦乱跳了起来!”
憋了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只能一股脑儿地全发到电话那头去。
不过这段高亢的骂声在大分贝的蹦迪背景声里并没有什么效果,混混头子似乎心情不错,疑惑的笑道:“齐姐,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是听不懂啊?”
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但齐兰亦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再骂一遍,只是整个脑袋都已经被怒火占据,为了这次的计划,她都快要赔进自己一半的私房钱了,却不想还被舒婉挑衅了一番。
她撇了撇嘴,语气颇为不善,质问道:“那个舒婉,怎么还没有死?”
“舒婉是谁啊?”混混头子仿佛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有些疑惑又像是在戏弄对方的说着,“是前天那个女人?”
这话就已经叫齐兰亦气得浑身直发抖,这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她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初就不该相信这些个混子!
她咬牙切齿的反问:“你说呢?”
“哎唷齐姐,我想起来了,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生气啊。”混混头子油嘴滑舌,拨开金属打火机的盖子,悠哉游哉地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你你你!”齐兰亦已经语无伦次,姣好的面容越发有些狰狞,虽说她心思毒辣,但也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只能咬着牙狠狠教训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混混头子在电话那边却是笑得狂妄起来,阴阳怪气的说着:“您当初也只是吩咐我们把那女人扔河里,也没说要弄死她啊,要怪那也只能怪你没有说清楚需求啊。”
齐兰亦性子张扬傲慢,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也会受到这般的羞辱,气得心中郁闷,道:“既然你事情都没办好,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之前付给你的那笔钱还一半给我,剩下的就当作你们的辛苦费好了。”
混混头子讽刺道:“齐姐,我没听错吧?您是不是在痴人说梦啊?您好歹是舒家的大太太,没必要连这么点钱都要计较吧,要不改天我亲自送到你们舒家大门去?”
齐兰亦也不是心疼钱,只是事情办成了倒还好,可非但没办成还遇上了这种人,把自己的私房钱赔进去一点都不值当。
她自然也听出了对方的威胁,更是忍不住直跺脚,好不容易才从嘴中吐出几个字:“简直无耻!”
这几个字对他们来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样不痛不痒,似乎是旁边有人在叫他,混混头子有些不耐烦了道:“齐姐,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可得继续嗨了啊。”
齐兰亦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已经被恶心够呛,再说下去只怕是要呕得吐血了。
按照以往的性格,她一定会找人好好教训教训这几个小混混,可她本身也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也只能打破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