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沈知宁也不由得开始心虚,讪讪的笑着,带了讨好。
梅清韵没搭话,静静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沈知宁咬了咬唇也跟了进去,自己找了位置坐好,梅清韵坐在她对面,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的一声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
“清韵姐,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够吸烟?”沈知宁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梅清韵会吸烟?她怎么不知道?
梅清韵慢吞吞吐出一个烟圈,冷冷的看她一眼:“心情不痛快,总得有法子让我纾解一下情绪,免得被逼疯了。”
她一双眸子沉静如水,看过来时让沈知宁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清韵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舒婉那个小贱人诱导我的,她一直在激我,我没忍住就中了她的计。”
梅清韵夹着烟看她,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
沈知宁吞了吞唾沫,走过去半蹲着看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可怜:“清韵姐,这事要是让哥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你也不希望家里不合气吧?”
梅清韵眸子动了动,垂了眼睑,被遮住的眼神嘲讽,她就说这沈知宁怎么会这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来是怕她告密啊!
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看梅清韵像是怔怔出神,没给自己半点回应,沈知宁眼神沉了沉,站了起来坐了回去:“清韵姐,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跟我哥说,区别只在于他早知道还是晚知道而已。”
这事沈知恒迟早会知道,沈知宁从来没有想过瞒着她哥一辈子,那天她带过去的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根本不存在封口这种事。
梅清韵弹了弹烟灰,沈知宁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她并不意外,但是也还是觉得心寒。
沈知宁看梅清韵终于不是之前那副冷冷清清不理人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有些人,你不能太给她脸,送到手里的饭不香,这个道理是她们这个圈子不变的规则。
“清韵姐,你自己斟酌,听我的话不跟我哥透露,我哥日后会给你讨回公道,我也会承你的情。”
梅清韵心里有了一个念头,看向沈知宁的眼神薄凉,带着冷光,面上却突然柔柔笑开:“这事不能怪你,是舒婉太过狡猾,我们两个的恩怨把你扯进来了而已。”
沈知宁深以为意,大力的点了点头:“对!她一直喜欢我哥,因为清韵姐你被迫离婚嫁给傅家,她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嫉恨你!想要借别人毁了你。”
梅清韵看着沈知宁那一张无辜的脸,要不是她曾经去酒吧找她,无意间撞见沈知宁和舒晴两个人谈话,恐怕还真的会被她骗了过去。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左右不过是事实,是我自己命苦。”梅清韵将烟掐灭,苦笑了下,神情靡盹。
“就这么算了?”沈知宁不敢置信,这都能忍?
“归根究底,是我害的她离婚,或许我有今天就是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