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我全赔。”乔治就差吓得尿裤子了。林思齐叫了人去码头仓库查了一下,果然货都还在,便让人把仓库全封了。
第二天,乔治也喊人把吞掉的银票如数送来了。林思齐才算解了口气,放了乔治。
而这次郑广亮只用了两天就帮他抓了人,把事情都解决了。林思齐对他更是刮目相看,让陈金旺从此跟郑广亮一块办事。而乔治这个不靠谱的东西把林思齐交易渠道给断了,他只得重新找卖家。果然,没多久,陈金旺跑来了。“少爷,这次有位约翰先生,手里有东印度公司的货源,可纯正着呢。这个约翰,我可打听清楚了,他比乔治可靠谱多了,一直在两广做买卖,他手里还有军火货源,朝廷里都私下问他买。”林思齐顿时心动了,让陈金旺继续和卖家接触,约个地点见面。
是夜,舞乐坊内轻歌曼舞,林思齐带着陈金旺和郑广亮进了个包厢,几个侍卫在外把手。没多久,一个戴着礼帽,穿着燕尾服如绅士般的欧洲人出现了,身后跟了一个身形魁梧的黑人。欧洲人脱了下帽向他打招呼,“林少,您好。”竟是一口比较标准的汉语。这人目光冷峻,额头深刻着几条皱纹让这幅英俊的脸庞添了几分沧桑,那鹰目薄唇到高挺的鼻梁,线条就如雕刻出来一般硬朗。林思齐上前学西方礼仪,和他握了手,两人面对面坐下。郑广亮想,此人应该便是约翰。
“听说林少对我们的货有兴趣?”约翰点了支烟抽上,“但不知林少您打算出多少价呢?”
“江南的货我包了,这个数。”他举起一只手。
“五千两?”对方呵呵冷笑两声,并不理睬。“不,是五万两。”
“这些货你吃得下吗,我深表怀疑。听说你之前差点还被人黑了钱。”约翰仍带着轻蔑的笑。
“我保证吃得下。”林思齐拿出一叠银票,甩桌上,“如果达成合作的话,这就是我定金。”
“那我想知道这些货你打算怎么销?”
“这你不用管,反正我自有销路。”林思齐见他仍不撒鹰,继续套话,“听说你手头还有军火,我也要了,价格我比朝廷多一成。”
“林少,你这胃口倒不小啊。敢情林大人这是有所谋啊,你就不怕我透露给朝廷?”约翰立即目露凶狠,似一只伺机而动的狼,盯着林思齐。郑广亮见势立即拿出架势,上前保护。约翰捏灭烟头,立即起身走人,“哼,你倒想得美。”
林思齐顿时让郑广亮拦住他们,自己掏出一支手枪对着约翰,“哎,约翰先生,您别走。今天我是坦诚相见来谈生意的,既然我都亮了底牌,您这么做就太不领情了。”
此时约翰身后的黑人直接扼住郑广亮的喉咙,郑广亮竟被这个比他高出一头的黑人提了起来。他顿时两脚夹住黑人的腰部,手往对方关节处一夹,趁对方手一松,一个鹞子翻身,解脱开来。对方人高马大在狭小的空间内无法伸展开来,郑广亮仗着自己灵活,对着对方紧要关节几下猛击,十几个来回下来,郑广亮趁黑人气力差不多,跳上他肩膀,对准后脑勺一阵猛击,把黑人打晕过去。
约翰看傻了,林思齐嘿嘿冷笑一声,“约翰先生,今天也让你瞧瞧中国人的枪法。”他对准隔着大厅的包厢对面,壁上豆大的烛光,开了一枪,烛光立即熄灭了。约翰这时有些冒冷汗了,林思齐再次请他坐下,继续谈生意。
果然,谈判进行得很顺利。这次林思齐不再讲情面,一通杀价,竟比之前开价还低了一成,终于将协议签下。林思齐心满意足走出舞乐坊,这时秀娘笑脸盈盈过来。“还要感谢秀娘,刚刚帮我灭了那盏灯啊。”林思齐乜斜着向秀娘笑了一下,套出一张银票递给她。
“小事情,林少爷多来捧场就是。”郑广亮听了个真切,原来这枪法都是林少使的一个伎俩罢了。
没多久,林思齐接到了来自约翰的第一单生意,郑广亮和陈金旺去码头接收,陈金旺指挥工人从船上把一项项货物搬入仓库内。“这都是什么货?”郑广亮隐约觉得这些东西有问题。
“烟土。”陈金旺凑近耳朵敲敲说。
“少爷又不抽大烟,要这么烟土?”
“这你不懂了吧。少爷下线渠道有两百家烟馆,需求量可大着呢。你别看这小小的烟土,转手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银子可以买很多东西,包括军火。”郑广亮看着陈金旺意味深长的笑容,便猜出几分,军火的钱原来出自这里,那私兵估计也是这些钱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