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冕王转正身子来到了鬼王身前,并伸手拍了拍鬼王的肩膀:“放心吧三番鬼王!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大开眼界!见了异能机甲兽,即便在这天地之间消失了,也不枉你在这流年里走了一遭。”
然而,荻格·冕滔滔不绝地讲着,鬼王却全都没有听进去。他低着头皱紧眉,依旧在自己的小空间里琢磨着自己的小九九:“令候孤要是有了僵尸系统,那高氏岂不是早就为他所用了?那高氏口中的话就不能信。荻拉特占王?鬼胎?”
尽管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但依旧被站在身旁的荻格·冕王听到。
他绕到鬼王面前:“鬼胎?什么鬼胎?”
业达目看了看荻格·冕:“鬼王口中说的,应该是令候府里那个叫兰秀的三少奶奶,腹中的鬼胎。”
荻格·冕忽然瞪圆金氓瞳:“对对!鬼王要是不提,我倒还把那个家伙给忘了。”
此时的荻格·冕情绪较方才好了很多。即便他将自己的境遇讲得如此的落魄和惨淡,但看他现在的状态却是兴奋至极!
三番鬼王不知道冕王的兴奋点究竟是不是同令候孤的僵尸系统有关。但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鬼王除了在分析整件事情的连贯性和这背后可疑隐秘的一切端倪之外,他还在想着究竟怎么样能从项门台完美的脱身出去。
毕竟,计划落空了。
荻格·冕转过头:“鬼胎是谁的?也是鬼王的吗?”
三番鬼王猛地抬起头:“不是!”
荻格·冕“扑哧”一笑:“从僵尸到《断魄书》,再到这梦魇之花,甚至到了特悉斯拉姆权杖,哪一件事情同你鬼王没关?而这几个,又有哪一件的结果不是置我于死地?呵~如果这是项门台初建,不瞒鬼王说,我早都杀了你聊以泄愤。只不过,项门台已经建了二十多个天时,我已经被磨得仿佛快从值年到了流年,也要走你鬼王修行的路,要成仙儿了!”
鬼王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荻格·冕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是有一万个理由不听自己的解释并且杀掉自己。而他现在的态度,也似乎同外界所传闻的那个荻格·冕不尽相同。
楼花的出现,让三番鬼王满脑子的问号。不对,或许,是惊叹号!
以三番鬼王对楼花的了解,这个女人,做出什么事儿都不足为奇。
本想再开口问问有关于那权杖失踪的细节,但鬼王转念一想,又闭上了嘴。
荻格·冕现在的情绪比较稳定,并且也停止追问他同魔界的事儿。既然原告不提,自己也没有必要硬往枪口上撞。保不齐,一言不合的,便出不了这门儿了。
荻格?冕沉默了数秒,忽然抬头问到:“鬼王既然知道梦魇之花,那是否知道如何破解这梦魇之花?”。
三番鬼王一愣!
他抬头看向荻格?冕的金氓瞳。或许是因为这个问题太过于刁钻,并且有着一定的难度系数,加之语气态度生硬,三番鬼王只觉得那目光逼人得让他有些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