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早就猜到了老妈的来意,问道:“我爸怎么说?”老爸不管是什么意见,都不会和自己直接讲,而是派了老妈出马。
高天娥摇摇头,“你爸没说什么,他的性格你也知道,能说什么?是我啊,有点担心你。”说话时,高天娥脸上深有忧色。
张生知道,在老妈眼里,如周家这种权势之家自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如自己家的情况,和周家比起来,那就是草头百姓,要说和人家较量根本谈不上,如蚍蜉撼树,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
现在父亲不管怎么说算是陆系干部集团的吊车尾,周家多少有些顾忌,不然惹恼了对方,动动小手指,对老张家来说,都是灭,在陆书记心里,对父亲是极为看重的,甚至将父亲看成了一员可以打硬仗的得力干将。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了吧?”高天娥叹口气,“你爸现在正在节骨眼上,你可别出什么差错。”
张生笑笑:“陆书记这么看重老爸,我更不怕老周家了!再说了,我还是他女婿呢!”其实女婿与否,因为陆小姐的身份,反而这个关系特别淡化,现今好像过年期间陆小姐都不会回国和陆家团圆了。
“你这个孩子!”高天娥气得瞪起了眼睛。
张生笑道:“行了,妈,我开玩笑的,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肯定不给我爸添乱。”
高天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说:“明天中秋,要回家吃饭,到时和你爸聊聊这件事,听听你爸的意见。”
张生点头。
高天娥起身想走,旋即站定,说:“这几天到处都有庙会,你可以带萨莎去转转,大观园的不错,今晚还有德新社的相声,感受下老北京的氛围,多好啊?别叫人大中秋的还一人闷在酒店。”
张生无奈,笑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