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去关注的事情来。
“你们是亲兄妹吗?”尉迟岚好奇地盯着馒头问道,“她长得和你完全不一样,不管是眉骨还是其他的,都找不到一点相似的地方。”
绳子很快就到终端了,白晓辛踩在了一个凹缝上,攀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往下扳了扳,没动,于是便一手攀着那石头,一手用匕首将绳子割断了,再选准了个方位,迅速地将匕首刀脊向下,插入了山壁中。
没了绳索吊着的束缚,白晓辛的动作快了起来,如果有人在看白晓辛往下攀的动作,那实在像极了一只扭来扭去的蜘蛛。唯美
“陵月国国人的话,”尉迟岚想了想,“据说那边的酱牛肉很好吃是不是真的?”
“还有金莱阁的花间香醇无比,我上次托人偷偷带进军营一小壶,那味道太醉人了,也不知你尝过没有。”
尉迟岚这么给晚风吹着,浑身因为高热的原因灼痛无比,开口说一点话都很费劲了,但她依旧选择在这个当头絮絮叨叨了起来。
白晓辛的不回应并没有给她带来尴尬,她自顾自地说着,毕竟白晓辛毕竟攀着悬崖,注意力需要很集中才行,于是很快的,她便将目标转向了和自己相隔不远,面对面的小家伙身上。
“嘿,你今年几岁了”
“看起来好小只,”尉迟岚凑近了馒头和她轻轻地碰了下鼻子,“会说话了吗?”
“来,跟着我说,哥哥。”
“嗲嗲,嗲嗲。”馒头停止了吹泡泡,张嘴吱呀了两声。
“是哥哥不是嗲嗲。”尉迟岚耐心地纠正着,虽然脑子已经有些迷糊了,但她也不在意,而是对从未看到过的小孩表露出了无比的兴趣。
她自小生在世家,算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而近些年来,在军中锻炼的她更是鲜少看到这么小的孩子。
“嗲嗲,爹爹。”
“都说是哥哥,不是……等等,你刚才说啥?”
尉迟岚眨了眨眼睛,有些犯迷糊了。
与此同时,白晓辛突然晃了起来。
“喂喂,小兄弟,你怎么了?”一直处在平稳中的尉迟岚没想到这么突如其然的一晃,“千万要稳啊!我们要是这么一下去,就没了。”
“爹,爹。”馒头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小胳膊分别在白晓辛的两侧轻轻地动着,“嗲爹。”
又回去了。
“啊,”尉迟岚突然醒悟了过来,这小孩是因为唤了小兄弟爹爹,小兄弟才突然失态的,“他是你爹?不对,你是他爹?”
这算是什么事啊,等等,眼前这小孩还有男孩才几岁来的。
“你还未及弱冠罢?”尉迟岚的声音突然诡异了起来,“你就成亲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风声,还有夹杂在热风中的几声“爹爹”。
“啊,原来,陵月国的民风,都是这么着急彪悍的吗?”尉迟岚喃喃几句,“这么看来,还是我大唐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