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厨跟着主事的出去了,喔,他现在就在你后面。”小二昨儿个的庄胡给主事的截了,李任和张厨并未分出胜负,而且还给罚了钱,所以现在整个人软绵绵的,完全提不起对周围的一点儿兴趣,有人问话,他便懒洋洋地回应了。
白晓辛于是把手松开,而小二顺着看过去,一下瞪圆了眼睛,还有带小孩入庖屋的?这啥人啊这是?
“嗲嗲呆呆~~”女娃含糊不清地发着音,然后闻到了庖屋香味混杂的她耸了耸小鼻子,大黑眼珠咕噜噜的,却看不清是往哪里看。
小二的心一下被击中,觉得这会儿闷如铁炉的庖屋好像也没那么热了,有点春暖花开的味道。
“你是林莫?”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馒头被吓得抖了抖身子,重新趴在了白晓辛背上。
白晓辛转身,漠然地看着高了他很多的壮汉。紫薇
“是。”他道。
“好了,跟我过来,我先看看你刀工,”张厨心中顿时鄙夷,连小孩都带过来了,头发也不理一下,这怕不是哪边儿的难民里跑出来的。
找个借口,跟主事的说他不行,想方设法换一个。
打定了主意的张厨来到了灶边,随手一指菜篮里的胡萝卜。
“都给我切好了,”张厨子眯着小眼睛,“都给我往薄了切片,不然我做四方樽,萝卜不入味。”
白晓辛想着昨晚那个女人的话。
尽量让这个人满意,不然他找她麻烦,她就要找他麻烦了。
“哦。”
白晓辛答应了一声,指了指垛子上的菜刀。
“用它切吗?”
隐隐的笑声从庖屋内响起。
“废话。”张厨子青筋暴跳,没好气地骂道。
现在还是清晨,这会儿还不是金莱阁人多的时候,一众厨子副手还在准备一些副食和素菜。
张厨子迈着步伐来到自己灶子面前,看着还在燃着的火,自己蹲身往里头添了两根。
最近四方樽限了数量,所以也没必要赶着了,份数少,估计一会儿就卖光了,既然如此,先熬高汤罢。
“拓拓拓拓……”
杂乱无章的剁刀声让张厨听了顿时心烦不已,这样乱七八糟的切菜算哪门子副手?一听就是个生手!
想到主事的将这样的人塞给自己,而自己却还不能反驳,这更让张厨感到了无比的烦躁。
“好了。”
“好了就好了,你叫什么叫!”
张厨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转头瞪了白晓辛一眼。
不过这一眼却没有瞪准了,白晓辛太矮了些,张厨甩眼刀还是以李任的身高标准来的。
“哇啊!”
在白晓辛背后的馒头适时地叫了一声。
满屋的清香,让馒头躁动不已。
张厨没好气地来到了白晓辛身边,刚要甩出早已准备好的各种挑剔,什么切片太粗没法入汤,什么什么……什么!?
晶莹剔透冒着汁水的一片片萝卜呈阶梯式地叠了八小堆,乖巧地成堆搭着,薄如蝉翼,让人看了心动不已……
这刀工……
张厨一脸便秘。
“……你怎么连萝卜都不削皮!?”
“你没说要削皮。”
哄然大笑顿时从庖屋内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