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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敢乱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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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烈步子未停,下了车就直接朝林沫走过来。

    直到站在了林沫跟前。

    远远的就看见她脸上的伤痕,以及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衣服上的污渍。

    那委屈的小表情,看的人心都要融化了。

    “容先生。”林沫往他身边靠了靠,委屈巴巴。

    林文谦见状,眉心狠狠的一跳。

    果然下一秒,容烈冰冷的视线朝他射过来,“看来林家真是危险。”

    林文谦躬身,“是林某教女无方……”

    “既然林老板无法教育好自己的女儿,那不如交由专业的人来教育。”

    冷仲上前一步,递过一张名片,“这是容爷给令千金挑的专业老师。”

    林文谦看了一眼,那名片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旁边注着某著名心理医生。

    “是,是。我一定带景彤过去,谢谢容爷的美意。”林文谦将那名片收起来,嘴上如是说道。

    看着林文谦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样子,林沫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实在不是她幸灾乐祸,而是看见坏人吃瘪,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林沫笑颜尚未展开,容烈忽然侧身,“把自己弄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他表情很严肃,冷漠的眸子里毫无温度,林沫咽了口唾沫,抱着箱子往后退了一小步。

    男人却直接伸手过来,捉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上了车。

    车内什么都有,医药箱也常备,里面都是些处理日常皮外伤的简单药物。

    林沫所有的伤都在脸上,肉眼可见,冷仲递过棉签棒和药水,林沫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我来。”容烈却忽然淡淡的吐出这么两个字。

    林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就见他已经接过了药水,正一个冷眼扫过来,“头发。”

    “嗯?”林沫跟不上他的思路,并不能立刻明白他什么意思,而是顺着他的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容烈皱眉,将药水放在一边,“过来。”

    “……”林沫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此刻车内的隔离板是没有升起来的,冷仲也在场,他应该不会兽性大发吧?

    遂,林沫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近些。”他又道,语气中总有那么一丝不耐烦。

    “哦。”林沫不情不愿的靠过来。

    他伸手,将她的脑袋掰过去一些,让她侧面对着他,然后伸手解开了绑着她头发的黑皮绳。

    他一个男人的手,温柔的不像话,用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将她凌乱的头发弄好,又用绳子重新系好。

    林沫转过头来,小表情有些微妙,用手摸了摸脑后的绳子,“这个头绳是蝴蝶结的,你会系蝴蝶结么?”

    要求还挺多!

    “不会。”容烈转身拿了药水,却见她还在用手摸头绳,嘀咕道:“你这是给我系了个什么结?我怎么摸不出来?”

    “死结。”容烈冰冷的回答。

    “……”

    emmm,他果然是毁气氛的一把好手。

    容烈让她把脸凑过来,用棉签棒沾了药水,才往一处伤口上一摁,林沫就“嘶”的倒抽了口凉气,往后一缩,“疼!”

    他抬眼,“疼?”

    “嗯。”

    “知道疼还打架?”

    林沫愣了一秒,“容先生,你这样子好像我爷爷哦。”

    “……”

    “我长这么大,也只有爷爷给我绑过头发,连我哥都没有过。而且你刚才说话的样子,也真的好像哦。”林沫一脸认真的盯着容烈的脸,要不是他一直板着一张脸,她还真想伸手去掐掐他的脸。

    “你哥都没给你绑过头发?”

    “嗯。”林沫点头,“不过我爷爷会绑蝴蝶结,容先生却不会。”

    容烈:“……”第一次觉得,好像不会绑蝴蝶结,也是一种缺憾?

    脸上的伤处理的差不多了,林沫刚要坐直身子,容烈的声音又传进耳朵里,“衣服拉开。”

    “嗯???”林沫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衣服,拉开!”容烈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林沫确定她耳朵没出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冷仲的脸。

    毕竟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出这么露骨暧昧的话,真是令人觉得害臊。

    “看他做什么?他脸上有衣服?”容烈眯起眼眸,捏着棉签棒的手指捏紧了几分。

    冷仲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在林沫收回视线的同时,冷仲默默的将车中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

    他可不想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也不想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不然他会死的很惨很惨……

    林沫慌了。

    在只有他两的情况下,容烈释放兽性的几率大大增加。

    她害怕。

    抱着箱子往后缩,“容……容先生,这样不好吧?我还带着伤呢……”

    容烈的耐心耗尽,直接上手,拽住了林沫的衣领,然后一扯。

    撕拉一声布帛被撕裂的脆响,林沫身上的衬衫被拉出了一道口子,脖颈露了出来。

    容烈的手直直的伸过来,林沫脑子一热,条件反射的想挥出巴掌去。

    可她还没动,容烈便看了过来,“敢乱动试试。”

    林沫:“……”

    脖子里一凉,药水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他拿着棉签棒,一点点的清理着伤口上的淤血,极其认真的样子。

    原来他是要给她弄伤口?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林沫倒觉得有点冤枉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殊不知,她娇俏的小表情悉数落入了他眼中。

    男人握着棉签棒的手一顿,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下,继续擦药,注意力却明显被分散了许多。

    弄好了这些,容烈才问她,“那是什么?”

    林沫抱紧箱子,“是我妈给我留的遗物。”

    容烈眸光中闪过什么,“深海之泪。”

    “不是。”林沫摇头,“这里面没有,我已经看过了。”

    容烈盯着她,“为什么昨天不拿?”

    “我今天才想起来……”

    显然,她是不擅长说谎的,一开口就已经暴露无遗了。

    容烈眯起眼眸,“如果找不到,就拿你来抵。”

    林沫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顿时爬满笑容,“我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打死也要找到,一颗珠子还能换些好处,可不能就这么卖了自己!

    “不过我能问一下吗?那颗蓝钻真的那么值钱么?你找它做什么?”

    容烈瞥她一眼,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这不是你该管的。”

    “我就问问。”

    “也不是你该问的。”

    “……”

    ……

    “爸,林沫呢?”

    谢舒雅和林文谦一进门,林景彤就着急的问。

    林文谦皱着眉,脸色很不好,没说话。

    谢舒雅的脸色也难看,走过来道:“走了。”

    林景彤愣了一下,旋即站起身,“走了?去哪了?”

    刚才他们听见汽车引擎声,难道就是林沫走了?

    “爸,妈,你们怎么能放她走呢?她都把我的脸弄成什么样了?”林景彤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自己的脸,那是相当气愤。

    谢舒雅看看林景彤的脸,确实被挠的有点过分,从伤势上来看,林景彤和林沫打这一架,并没有讨到半点好处去。

    她又看向林文谦,林文谦只是沉着脸不说话。

    林景彤急了,“爸,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林沫打了我,还拿走了藏在酒窖里的箱子,你们都不管的吗?她是小偷啊!”

    谢舒雅道:“是容爷过来接走的。”

    林景彤道:“你们就怕他怕成这个样子吗?什么容爷鬼爷的我才不怕,我现在就要报警,去抓林沫!”

    林景彤说着,就拿起了手机,拨电话。

    只是还没拨出去,手腕上便挨了一巴掌,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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