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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比暴君还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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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睡同一间卧室?两张(chuáng)摆在里面?空间倒也大?朝南方向还有一个阳台?

    洗漱完后?小菲躺在了自己的(chuáng)上?林沫却站在(chuáng)边愁眉苦脸的没上去?

    "林小姐?你怎么了?"小菲转了个(shēn)面向她?问?

    林沫指了指面前的(chuáng)?"这个(chuáng)??被子太薄了?"

    小菲?"不薄啊?现在盖这个正好?"

    林沫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罢了?她现在不是千金环伺的公主了?她现在就是一棵迎风飘摇的孤草?有个地方睡已经很不错了?对(chuáng)就别这么挑三拣四的了吧?

    林沫爬上去?躺平?将被子盖好?

    "小菲?"她睡不着?喊隔壁的小菲?

    "嗯?林小姐?"小菲的声音有些迷糊?显然已经快要睡着了?

    林沫想到签的那个不平等条约?心里担忧不下?忍不住的问?"你们平时是怎么伺候容烈的?我是说出了平常的生活起居?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嗯??我是说?就是别的特殊的方面?要求有点过分的那种?超出女佣正常的劳动之外的?有没有?"

    小菲翻了个(shēn)?"嗯?林小姐您说什么呢?"

    林沫默了默?道?"就是他有没有让你们陪他??睡觉之类的?"

    "呵呵?"小菲笑出声?"倒是想呢??"

    林沫听的一头雾水?刚想再问的直白一些?就听见小菲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

    林沫也不好意思打搅她的美梦?翻了个(shēn)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前院?

    容植驱车过来?提着东西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容烈刚洗完澡?门外有佣人敲门?"先生?容少爷来了?在楼下?"

    "什么事?"容烈擦干头发?修长的手指轻轻系好睡衣的腰带?站在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漫不经心的起开瓶塞?

    "容少爷是来找林小姐的??"

    红酒倒入酒杯?色泽鲜艳(yù)滴?那只修长的手端过酒杯?抬起至唇边轻轻抿了一口?"告诉他?我这里没有他要找的林小姐?叫他滚蛋?"

    "是?"佣人应了一声?赶紧离开了?

    不一会?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时却又放轻下来?

    而后?敲门声伴随着容植小心又讨好的声音响起?"七叔?是我?"

    "??"

    "七叔?你睡了么?"容植站在门口?连同表(qíng)都是格外小心的?

    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林沫?另一个就是他的七叔?

    "??"门里没有响应?一片寂静?

    门就在面前?可容植不敢去推开?踌躇了下道?"七叔我知道您还没睡?我不是存心来打搅您的?我是来找沫沫的?我就给她送个东西就走?绝对不多留您放心?"

    门开了?(shēn)着玄色睡袍的男人出现的同时?一股凛冽的寒意迎面(bī)来?

    容植赶紧站直(shēn)子?精神抖擞的喊了一声?"七叔?"

    容烈就站在门里?玄色睡袍也遮掩不住他高大结实的(shēn)材?俊朗的眉宇间微蹙着不耐?深黑的眸轻扫了他一眼?道?"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不可能?"容植道?"沫沫这几天不是都住您这儿吗?好七叔?您就让我见她一面成不成?我只要把东西给她就走?"

    容烈(xìng)子冷清?(shēn)上又有怪病?从来不喜欢(rè)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独居?除了近(shēn)伺候的佣人?不喜外人同居?

    容植深谙这点?赶紧解释?

    大概是他脸上的真诚打动了容烈?这回他倒是没有再坚决的说林沫不在?而是垂眸扫了眼他手里拎着的东西?问?"什么?"

    容植赶紧把东西提起来?"红枣莲子羹?"

    见容烈轻的挑眉?容植赶紧又加了一句?"我亲手熬的?"

    容植瞥见他手背上的一块红痕?"为了熬这个?烫伤了?"

    容植有些不好意思?"嗐?这点小伤没什么的?为了沫沫都值得的?"

    "??"容烈微眯起眼睛盯着容植看了半晌?直到看的容植心里七上八下的发毛?才忽然开口道?"给我吧?"

    容植?"???"

    见容烈伸手过来?还是乖乖的把那汤递了过去?末了还忍不住加一句?"一定要给沫沫哦?她这几天都瘦了?"

    "嗯?"容烈面无表(qíng)的应了一声?

    "那我走了?七叔晚安?"容植乖乖巧巧的行了礼?转(shēn)(yù)走?却又似想到什么般的驻足回首?"七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问?"容烈还是那副表(qíng)?他向来如此?言简意赅?从不多说废话?

    容植其实(tǐng)害怕的?可还是壮着胆子问出口?"您??为什么要收留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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