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万阿姨立刻不说话了，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
“万阿姨，麻烦你换一套礼服，龙凤褂还有秀禾服都行，就是不要小凤仙。”吕玲玲开口了。
“玲玲，你这就是在为难阿姨了，一件礼服工艺繁琐，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天两天内做出来，要么你先凑合一下，就穿着小凤仙，你放心，他们都不懂，不知道小凤仙是给那什么穿的...”万阿姨劝说。
秦汉差点被逗笑了，有这么干的吗？
的确像万阿姨说的，如果对古文化不了解，或者对婚俗不了解，不知道小凤仙礼服的寓意那就算了。
问题是一旦有人看出来了，就闹笑话了。
尤其是吕玲玲看起来不是一般人，穿几百万的礼服，婚礼一定很浩大。
到场的来宾，一定有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万一现场被认出来是小凤仙，是取妾用的礼服，怎么收场？
秦汉绝不赞同穿小凤仙举行婚礼，但他只是一个顾问，只负责指出问题，不负责解决问题。
要不要穿，还要看吕玲玲的决定。
“不行，绝对不行，明天举行婚礼的时候，有一些客人就是古玩行业的，他们一定能认出来。”吕玲玲摇头。
“可是现做一件根本就来不及了，不穿小凤仙，你穿着普通衣服举行婚礼？”万阿姨不高兴了。
秦汉觉得万阿姨十分古怪，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秦汉进来的时候，本以为万阿姨是负责销售礼服的，可现在看来不是。
她面对吕玲玲，根本就不是对待客户的样子。
“我不会穿小凤仙，宁可不举行婚礼。”吕玲玲斩钉截铁的说，显然也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好，我给你去找。”万阿姨十分无奈。
她狠狠的瞪一眼秦汉，要是没有秦汉，吕玲玲根本不知道小凤仙不合身份，就不会出意外了。
只是瞪秦汉也没用，万阿姨气呼呼的离开了。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吕玲玲对秦汉说。
“没关系，万阿姨是什么人？”秦汉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她是我未婚夫的二姨，万秀英，有一家婚庆公司，专门搞婚庆的，而且是专门搞高端婚庆的，我们结婚的时候，她就找上门来了，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婚礼还是交给自己家人操办比较放心...”吕玲玲说到这里的时候，怨气满满。
“她是开婚庆公司的？”秦汉意外，非常意外。
如果是一个婚庆的，而是是搞高端婚庆的，怎么可能不清楚小凤仙中式礼服的寓意？
除非她是一个甩手掌柜，不负责具体业务，否则就肯定是别有用心。
但是人家都是一家人，秦汉是一个外人，不管他想到什么，都不是他做顾问的责任，不会说。
“这下可糟了，定制一件礼服肯定来不及，万阿姨最多就是借一款礼服来...”叶飘飘叹口气。
“我可不想穿别人穿过的礼服，我结婚，礼服一定是我自己的。”吕玲玲摇摇头。
她的态度非常明确，绝对不像别人结婚一样，礼服都是借的。
“秦汉，你能想想办法吗？”叶飘飘突然看向秦汉。
她从见到秦汉开始，一直都距离秦汉比较近。
她的香味儿，鸳鸯香的香味儿，一直向秦汉飘。
秦汉当然明白叶飘飘想干什么，想让他中的鸳鸯香子方深入骨髓，然后成为她的群下之臣。
一想到这儿，秦汉就在心里冷笑。
他根本就没中招，体内没有鸳鸯香子方的成分，就算闻再多叶飘飘身上的香味也没有问题。
他配合叶飘飘演戏，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想把传艺会第一单此类生意搞砸了。
“秦先生，如果你有办法，请务必帮忙。”吕玲玲也看向秦汉。
没等秦汉说话，吕玲玲的电话响了。
她立刻走远一点，接电话。
很快，通话中的吕玲玲就和对面吵起来了，而且炒的还比较激烈，以至于最后她直接挂电话。
“谁的电话？”叶飘飘问。
“还能是谁的？”
“万兴斌也太不像话了，明天就是婚礼了，他今天还没回国，还和你吵架...”叶飘飘愤愤不平。
什么情况？
秦汉很吃惊，明天就是婚礼了，新郎居然在国外，有点太不把婚礼当回事儿了吧？
难道...新郎不愿意举行婚礼？
秦汉突然想到一些可能，一些婚礼是因为利益而举行，而不是新郎新娘双方互相爱慕的结晶。
两个势力或两个家族联姻，稳固双方的合作关系，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看起来吕玲玲比较重视，很显然她不反对，甚至有些渴望，问题就出在新郎身上。
不会上演新郎逃婚吧？
秦汉有些恶作剧的猜测，当然现在还只是猜测，会不会上演新郎逃婚，要等婚礼举行才知道。
“秦先生，你能帮我找到一套中式礼服吗？”秦汉还没想明白，吕玲玲就叹口气，问秦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