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看不出来。
秦汉马上明白过来了，京都李家给谢秋生的报酬，有可能就是这一只白玉蟾蜍。
“白玉蟾蜍是我的了！”秦汉突然启动，原本跟在谢秋生身后，迅速超越谢秋生抢先到达。
秦汉到达摊位的时候，谢秋生距离摊位还有两、三米远。
他两眼一直盯着白玉蟾蜍，根本没注意到秦汉从他身边经过，知道秦汉蹲下把白玉蟾蜍拿起来。
“老板，这些玻璃蟾蜍怎么卖？”秦汉一开口就点破这些玻璃蟾蜍的真相。
“帅哥，玉蟾蜍，不是玻璃蟾蜍。”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色有点不愉快的纠正。
秦汉说玻璃蟾蜍的声音不小，大家都听到了，都知道了，让他还怎么卖高价？
“玉蟾蜍是我先看上的！”谢秋生来到秦汉身旁，蹲下，怒气冲冲的。
“你先看上的，不对吧？刚才我过来的时候，你还没过来，是我先才对。”秦汉笑眯眯的。
“是我先看中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拿起来，就被你给抢先了。”谢秋生指责秦汉。
“那就很抱歉了，既然是我抢先了，你就只能等着了，如果我不要，你还有机会。”
“你...”谢秋生一口气噎住了。
他当然认识秦汉，也知道秦汉的眼力有多强，他跟肯定秦汉一定看出来了，手里拿的是玉蟾蜍，不是玻璃蟾蜍，在这种情况下，秦汉会放弃才有鬼了，他恨不得把秦汉手里的玉蟾蜍抢过来。
想归想，谢秋生却没动。
一方面是他年纪大了，五十多了，也不经常锻炼，根本没办法和身强力壮的秦汉比。
另一方面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果他真去抢，就算能成功抢到手，也只会违法犯罪去坐牢。
“老人家别生气，你看这摊位上还有很多蟾蜍，都差不多，我买走一只，还剩十多只供你选择。”秦汉笑着安慰。
“我...”谢秋生的心里更堵得慌了。
剩下的十多只都是玻璃工艺品，虽然看起来像玉石，可实际上根本值不几个钱，几百块钱顶天了。
“老板，你还没告诉我价格，怎么卖的？”秦汉再次向摊主询问。
刚才他询问价格的时候，摊主还没告诉他价格，就被谢秋生打断了，让秦汉不得不再问一次。
摊主看看秦汉，又看看谢秋生，很为难。
秦汉知道他为什么为难，因为这一个玉蟾蜍是留给谢秋生的，摊主应该很清楚。
没想到出意外了，被秦汉拿到了。
卖给秦汉，就是没完成任务，不卖给秦汉，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一时间摊主急的抓耳挠腮。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秦汉再次问摊主。
“五百万！”摊主开口了。
“坏了，他不认识秦汉，也不知道玉蟾蜍的真正价值...”听到摊主开价，谢秋生的脸色变了。
像这样的羊脂白玉蟾蜍，如果只卖五百万一个，有多少他要多少。
白玉蟾蜍用的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这么大一块儿五百万根本买不下来。
再加上精湛的雕工，就更买不下来了。
“没问题，咱们立刻交易！”秦汉笑得很开心。
“慢着，我出六百万。”谢秋生的面色阴沉。
“先来后到你都不懂吗？”秦汉质问。
“价高者得，价高者得。”摊主也反应过来了，是价格开低了，谢秋生才会用这种办法补救。
“一千万！”秦汉冷笑着开口了。
听到秦汉的报价，周围人立刻炸锅了。
在古玩街上捡漏并不少见，但常见的检漏赚的都不会太多，几万、几十万就是很才最常见的。
上百万，就很少见了。
上千万，绝对是罕见的，所以听到秦汉的报价之后，周围人立刻围拢过来了。
“两千万！”谢秋生咬着牙，他不想便宜秦汉。
“老板，我问一下，你这里接受分期付款吗？接受延期付款吗？”秦汉问摊主。
“不接受，如果你们要买，必须现场结账，不接受任何延期和分期。”摊主立刻摇着头说。
他以为秦汉身上的钱不够，神情轻松很多。
如果秦汉身上的钱不够，只要把价格提升到一定高度，白玉蟾蜍就不会被秦汉买走了。
“三千万，你刚才也听到了，如果继续和我竞争，万一最后你胜出了，你也必须现场结账，老板刚才说的很清楚，不接受任何延期和分期，你可别到时候没钱付款。”秦汉笑眯眯的提醒。
他刚才问是否可以延期和分期，不是自己身上没钱，是逼谢秋生放弃。
秦汉要吞并谢家，对谢家的资料调查的很详细。
谢秋生在谢家并没什么实权，掌控的产业也不多，手里的钱很有限，不可能一下拿出几千万。
听到秦汉的提醒，众人把目光集中到谢秋生身上。
谢秋生咬着牙，瞪着秦汉。
“你瞪着我也没用，你到底买不买啊？”秦汉的笑容越来越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