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公主的行邸被安排在一个四进的独院,最里间的院落中有两棵繁茂的大树,各立于院落两端,时值春暖,树绿芽新,风一吹,枝杈扶过房檐上的瓦当,刷――刷――的发出声响。
……
精卫背手离去。
奴才低头不语。
“怎么?还是不吃?”
见她支支吾吾,面有难色,便是不说,精卫也猜到了。
才散了宴席,精卫才一出来,便迎上个前来回禀的奴才。
“回大人,公主殿下……”
只是――
照顾公主,保护公主。
对精卫这样执着的人来说,此一程他既然承诺了七爷,那他便只有一个目的。
有些所谓贵胄是披在身上,而真正的贵胄是贵在骨子里。
就他们那些个所谓的好东西,他家府库中不知有几多,他不是看不懂,而是根本瞧不上。
便是他自幼生的一张门神脸,可这不代表他没吃过,没玩儿过,没见过。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便是精卫官阶不高,如今也不过是个和亲护卫将军的虚职,可说到底,他也是出身正红旗权贵之家,从小皇城根儿里头横着走的公子爷儿。
他们这下知道,传言原来都是真的,这个七爷的最亲信之人,果然是一介又臭又硬的莽夫。
众人哑口。
“……”
“既是亲侄,自当爱护,如此酒席,男子众多,实在不适未嫁女子,不如就此退下吧。”
“精卫大人,这是下官的侄女――”
“……”
“镶红嵌绿,徒徒损了一把好刀。”
“呦,这些个宝石真真儿各个都是难见的!啧啧,这真真儿是一把宝刀啊!”
“那看来,下官今儿是寻着明灯了,在下有一把天山回子刀,大人今儿可是一定要帮在下好好看上一看。”
“……”
“精卫一届武夫,雅致之事,半窍不通,大人另寻高明吧。”
“大人久在京中,见识必定比我等见多识广,近日下官藏得一冯沧溟冯老的墨宝,烦请大人帮在下品评一番。”
酒过三巡,众官员纷纷使出手段‘上了孝敬。’
公主是待嫁女子,自是当于房中饮宴,是以精卫,这个睿亲王绝对的心腹,便成了众官员竞相巴结的对象。
以睿亲王如今在朝中的势力,谁人不想给自己铺上一条康庄大道?
可不?
他们虽迎接的是公主凤驾,可更多的,是想给那睿亲王递个孝敬。
昌平知州率大小官员,于当地大富绅家的花园中盛宴迎接。
却说七日之后,这赐婚队伍绕过太平山终于行至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