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适时让人把带来的两个大箱子抬上来。
当箱子打开,独眼龙瞧见那满满的大刀兵器,那一只眼瞪的龙眼一般。
可不?
他们从不缺人,不缺银子,唯这朝廷严力把控的铁器最为稀罕。
见阴三儿竟送如此实心大礼,独眼龙兹豪气道,“三兄弟,我欣赏你!”
接连三日,酒肉来去。
独眼龙竟与阴三儿拜了把子。
次日,阴三儿接到石猴子的密信,看见那信上的吩咐时,阴三儿这样的汉子也觉得迷糊。
……
是夜,月黑风高,阴森荒芜,阴三儿只带了兄弟七八人,埋伏在官道两旁,伏了许久,马蹄声渐至。
少时,一架官用马车驶来,阴三儿一声口哨,弟兄们利落的窜下山来,拦在路前。
“大胆贼匪!官家的马车也敢拦,还不速速滚开!”驾车的两个士卒兹吼了一嗓子,阴三儿等人便二话不说拔了刀,兹来回十几招,那两个小卒便以成弱势。
阴三儿前去掀开幔帐一瞧,却见一白发妇孺抱着三四岁模样的小孩儿,吓的缩在角落里流涕哆嗦。
却听他开口问道:“可是何氏?”
那妇人萌了生机的猛一阵点头。
阴三儿回身对弟兄们招手:“带走。”
……
两个时辰后的绥远将军府。
小猴儿终于看见了涂尘的整张脸。
彼时她正在房内,享用着闷驴蛋给她送来的‘大礼’。
此时‘大礼’正垫着个手绢儿,切着她的脉频频摇头,涂尘进来的时候,一见那‘大礼’,竟眉目一紧,只觉不可思议。
竟是太医院院判李坎。
见来人,李坎有礼的点了点头,欲要起身退下,却听小猴儿笑道:“诶,都是自己人,何必见外。”
“你说是不是,涂大人?”小猴儿瞇着笑眼,瞥向涂尘,那眼神一如往日般和善有礼。
就连察人数十载年的涂尘,都难以轻易察觉那双笑眼背后的算计。
可涂尘必经是年逾花甲,浪尖滚过来的精明之人,兹石猴子这么话里有话的一问,他就确定,他要找的答案果然在这儿。
他是装糊涂,不是真糊涂,他当然知道她有心拉拢他,然三番交道过后,他以为他的拒意已足够明显。
接连几天的相安无事,让他以为她已经放弃了不识抬举的他。
却不想——
她一将门之后,一小女子,竟做出这般贼匪之事。
夫人和小孙子已经被劫走两个时辰,他没有收到任何形式的勒索,他实在想不出,除了眼前的石猴子,还有谁会去做这样的事。
涂尘亦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