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抓了抓帆布包：“我哪儿敢找驰少，平时我们都没有什么交集，你不是在他的公司吗？”
时未可惜的叹息，很不好意思似的：“那真可惜了，驰郧西不好说话，你看我这个当妹妹的都坐了两年的冷板凳呢，他挑人太毒辣了，一点儿不讲情面，烦人的很。”
张晨凡只能陪笑。
抓着帆布包的手却在抖。
时未这无奈的话语，实则深意明显。
她没门路，就算求她去找驰郧西也没用，当妹妹的都没有特殊，她一个司机的女儿又凭什么？
张玉成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又道：“那这事儿，能不能……”
“爸，我一会儿还要赶场，你先送我过去吧。”
张晨凡打断。
不同于父亲的愚钝。
不想再拉下脸求人。
倒也清高。
时未笑的温和乖巧的挥挥手：“那我们改天聊。”
张玉成以为时未要忙，又急急忙忙提醒一句：“过几天是你妈妈的忌日，你啊，别总忙于这些闲事，回去看看。”
时未没说话。
唇角弧度不变。
眼底却像是生了疮痍，微微刺骨。
张晨凡连忙拉着父亲离开。
——
池心跟在时未身边，冲着那个方向翻白眼：“你怎么认识那样的人？父女俩一唱一和的，得亏你不是讲脸面的人，不然不得直接给他们架那儿，还有一直提你妈妈是几个意思？”
脑子里有泡？
时未低头整理旗袍，语气轻飘飘：“可能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