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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宸本来就沉默，这几天更是没说过几句话，当然，主意原因是穹影没对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此时，他在寝殿里收拾东西，因为三天之后就会离开北燕行宫。
穹影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认真而忙碌的身影，她的目光直白而锐利，仿佛在监督他一般。
夜宸不敢看过去，身后的目光如芒在背，几天过去了，她都没提怎么惩罚他，这让他甚为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穹影还在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做事永远都是心细如发，一丝不苟，可她就是不喜欢。
“不用收拾。”
“是，主人。”夜宸放下手中的物品，微微垂下眼帘，没有看她，如往常一般说道。
“累不累？”穹影的语气颇好，但是喜是怒就不得而知了。
“…不累。”夜宸不解地摇了摇头，如此轻微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累，她究竟想问什么？
“我好像还没惩罚你。”穹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
“……”夜宸不知说什么，眼中有一丝失措，让他回堡垒面壁思过么？
“你很不情愿受罚？”穹影似怒非怒，他还是那委屈而无辜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她的错！她错了么？
“不是。”夜宸还是轻轻地摇头，她大概很生气。
“出去，让彩衣来收拾。”穹影冷声道，她不想见到他！
“…是，主人。”夜宸愕然了一瞬，然后低声回道。
语毕，无声地出了寝殿，心中凌乱，她为什么不惩罚他？为什么不用他收拾？是不是他做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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