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赚。
将那小木盒偷偷藏在袖间,云笙拽着龙井出门。
路上云笙还不忘记念叨着:“我的天啊,那珠钗确实好看,可五十两金也未免太贵了吧!你知道五十两金意味着什么吗?我和你说话呢龙井!”
龙井本来是心疼云笙的,可后来见她一点也不为自己买不了好看的衣服首饰而难过,反而还是遵从本心,有着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不由得又从心底里欢喜,也是,她本就与那些普通女子不同,他龙井喜欢的女人,哪里是被这些俗物所纷扰的。
只是,不被它们影响了心情是好,但他喜欢的人必须配上最好的!
龙井看着云笙的一双眉眼,温柔道:“我听着呢。”
云笙接着抱怨:“五十两金啊!都够我再开一家雨澜轩了!”
龙井笑着问道:“那不提这五十两金,你喜欢不喜欢?”
云笙话音一顿,又给了龙井一个眼神,似是看傻子一般:“你说呢?那珠钗做工精巧,我还是第一次见能够在手中绽放的簪花,我也是女子啊,哪有不喜欢漂亮首饰的道理。”
龙井低眉浅笑,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颜如今在花灯会的月光下映出无限温柔美好,趁着云笙失神之际,龙井拉住云笙的手跑到附近的大树下。
这棵可不是普通的大树,这也是花灯会上的一个活动,人称花好月圆树,传闻只要有情人能够在花灯会这天在树下互诉衷肠,表明心意,那日后便会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树上的枝丫被系着不少红丝带,这些红丝带就是那些完成心愿的人们重新回来系上还愿的。
微风吹拂,丝带随风而动,云笙与龙井站在树下,同样的锦色衣衫,二人相对而立,在这嘈杂的花灯会上,竟是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样。
云笙有些害羞,不敢细看龙井的脸,只是低声问道:“你把我带到这来做什么?”
龙井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今日邀请你与我同游花灯会,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云笙心慌的不敢说话,龙井却是更近一步,几乎贴紧云笙的耳朵道:“因为,我心悦你啊~”
云笙猛地抬头,正撞入龙井深情的双眸,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晃神之际,云笙感觉自己的发髻上像是多了什么东西,微微侧眸,余光注意到了珠光,云笙惊讶的看向龙井:“你!”
龙井眉眼弯弯,眼中有着星河和云笙,笑着说道:“我喜欢的女子,自然要配上世间最好的,只要你喜欢,我便都给你。”
云笙双颊羞红,眼眸如水,龙井又微微弯下腰与云笙对视:“你还未回答我。”
“回,回答什么?”
龙井:“呵呵,自然是我心悦你,那你呢?你可与我有同样的心思?”
云笙想着,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子,在这样柔和的月光下,还有眼前这个比月亮还要美好的人面前,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吧。
眼瞧着云笙马上就要颔首表达心意,却被身边的一道声音打断。
“小姐!”
龙井眼神不耐的朝声音处看去,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竟然在关键的时候出来捣乱!
却没想到竟然能看到这么意想不到的人!
云泉尚今日下了朝,便一直未走出过书房,今日是花灯会,当初他就是在花灯会上与娘子订下终身,那花好月圆树下的誓言还历历在目,是他对不起她,违背了他的誓言,没有全心全意的爱着她。
所以每到花灯会这天,街上人都欢声笑语,唯有云府是寂静无声的,尤其是云府的书房,云泉尚每年都会在这枯坐一夜。
今年也不例外,云泉尚将自己关在书房,可今年让他惦记的不光是自己的亡妻,还有前几月皇上曾提过的那件事。
自那次御书房密谈后,虽然皇帝再不曾提过此事,可他心里就是觉得皇上一定不是一时兴起,只是七皇子的身份实在有些特殊,他想要派人进宫打探都不好打探。
而且这几个月确实没听到过七皇子的任何风声,这样越发平静的皇宫就越是让他觉得心慌。
女儿是妻子留下的最后血脉,即便如今他们父女关系冷淡,可彼此起码都还好好生活,若是牵扯到了皇家,那可是搭进去一辈子的幸福啊。
自己当初已经对不起妻子了,怎么能再让女儿重蹈覆辙?!
云泉尚最近一直都在思考该如何应对皇帝的心思,已经想的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