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赶紧招呼伙计去帮着搬行李放马车。
葫芦先将轮椅放出来照顾屠苏坐好,又将还有些不舒服的姐姐扶下马车,伙计动作麻利,东西很快就给搬到房间里,又有专门的马夫去照顾马匹车辆,屠苏也能自行照顾,云笙又葫芦扶着才进了房。
云笙这几天总是头晕脑胀的,好不容易算是站到了平地上,也不管肚子饿不饿,扶上床便直接睡了。
屠苏心疼她,索性只叫葫芦去吃点东西,若是想出去逛逛拿了钱去逛就好,他要在房间里守着云笙,照顾她。
一觉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云笙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慢慢撑起身看到不远处的桌前屠苏正端坐着写着什么。
听到动静的屠苏笔触一停,回头看了云笙一眼,倒了杯茶拿着,控制轮椅靠近床边:“感觉可好多了?”
云笙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错过了屠苏眼中的笑意。
空了的茶杯让屠苏十分自然的接过手中,十分正常的问道:“还要吗?”这服温和体贴的样子哪里看得出还是两年前那个喜怒无常的怪医啊?
不过要想将屠苏改造成如今这样,云笙可是不知付出了多少呢!
“不要了,我们已经到甘城了吗?”
屠苏点头:“嗯。”
云笙瞬间兴奋起来,就要起身下床,却被屠苏拦住:“你干什么去?”
“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到了甘城还不得好好看看呀!”云笙笑颜如花道。
屠苏无奈道:“那也等明日白天再去呀,如今不是盛会阶段,夜晚虽有商贩却不多,而且现在人来人往的也不安全,还是先待在客栈修养修养吧。你这脸色还苍白着呢。”
云笙有些失落,也知道屠苏说的有道理,只能蔫蔫的坐回去:“好吧,对了,你刚才在写什么呀?”
屠苏:“这几日你身子不爽利,我开个方子给你调养调养,明日让葫芦去抓些药,不然等盛会那日你满街的逛肯定要难受的。”
云笙又重新笑起来,又看了看房间,疑问道:“说起来葫芦人呢?”
屠苏:“我让他出去逛逛,到现在也不知道回没回来呢。”
云笙:“大概是在山里待得太久了,自然见什么都稀奇。”
屠苏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云笙的脸:“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云笙回握住屠苏摸着自己脸蛋的手:“说什么辛苦,本来就是我闹着要来的,再说就是在马车上待得太久了,活动活动也就没事了。”
“还有,我怎么发现先生好像来了甘城后对我这么温柔体贴了?”云笙有些揶揄的说道。
屠苏:“难道这样不好?”
“当然好!云笙很喜欢!”不然这次干什么来了,云笙心中道。
云笙不能出门,屠苏索性就在屋子里与云笙闲聊,从诗词歌赋聊到医理药理,说来说去屠苏见云笙又有了睡意,等云笙再次睡着了才离开。
葫芦在屠苏房间里正等着先生回来。
屠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葫芦今日也算是人生第一次上街游玩,所以看什么都是新奇的,基本上街上有什么东西他就会尝试些什么。
他嘴甜又长得不错,街边小贩都被哄得心花怒放,尤其是路边的各位大娘,别看她们就会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但想要快速了解甘城,还真就是从她们嘴里得到消息的途径是最快的了。
街边大娘们见新来的小伙子眉清目秀又嘴甜,自然是心生欢喜,谁都愿意与他多说两句,于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让葫芦将甘城如今的状况了解的八九不离十,其中最为被她们广为流传的便是王爷与当今皇子共抢一妻的事了。
葫芦一开始也就当个笑料来听,没想到最后听到那主人公的名字竟然是陈芊朵?!当即心里便开始暗自鄙夷这两人的眼光,一个陈芊朵也至于争抢。
关于陈芊朵的传闻自然不止这点,还有她有个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两人却同住一院,最近那公子好像还为了找什么女人将全府的家丁都派出来了,而且这事还传说被陈芊朵知道了,结果陈芊朵恼羞成怒直接将那公子禁锢在府中再不让出门。
葫芦心思玲珑,几句话就察觉出来不对,却丝毫不显,继续一副笑面从这几位大娘口中继续打听。
别说这些市井的大娘们知道的还真不少,就连许多皇家密辛也都能说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