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怪医不嫌弃,崔某这就修书一封,赶紧让家中奴仆带黄金万两送到百草阁,另再加上千年人参百根,天山雪莲百朵,百草阁缺少什么崔某也都一并帮着寻来。”
葫芦脸上笑意尽显:“崔公子也太客气了些,医者父母心,先生既然已经给予医治自然会等陈姑娘痊愈之后再行离开,那这两间屋子便还给崔公子与陈姑娘接着住下,平日里就乖乖待在房中便好,早晚自有我来给陈姑娘送药。这病还需静养啊。”
崔宸屹连连应声:“好好好,多谢葫芦小兄弟。”
云笙悄悄看了屠苏一眼,屠苏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甚至眉宇间带着不悦的模样,哪里有葫芦说的半分医者父母心的意思。
真难为崔宸屹还能捧着说,不过葫芦与屠苏这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配合还挺默契,心内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
直到云笙推着屠苏重新回到雅居,云笙才隐隐觉出点什么,以屠苏的性子若是决定了给人医治怎么会只给药方,让他们自己回去抓药服用呢?
那今日他作出这副模样与葫芦配合得当,莫不是为了给自己出气撑腰的?
想到这云笙还特意偷偷去看屠苏的表情,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葫芦后脚在崔宸屹那拿钱,银票拿回来后直接当着屠苏的面就一脸的得意的将几千两都塞到云笙手中:“姐姐!这些钱都放在你这,明日早上我带着你去看看给送菜的小贩,日后你想要买些什么就拿这些钱买,若是不够等过几日崔宸屹将其他钱送来也都给你!”
云笙被葫芦的动作倒是弄得有点懵,下意识的看向屠苏,不知道这钱是该收还是不该收。
屠苏看也没看两人直接道:“既然日后你要学着打理百草阁,自然少不了银钱的,收着吧。”
云笙有些受宠若惊的模样,虽说已经从葫芦那知道百草阁不缺金银,但这可不是几文钱,足足几千两呢,足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
但从这件事来看,屠苏虽面冷心却是暖的,他有着医者该有的善心,这样的人想要好感度不难,但若想做心头唯一却不简单。
云笙将钱收下,规规矩矩的朝着屠苏道了声:“多谢先生信任。”
屠苏没有回应,像是没听见一般,葫芦稍稍拽了拽云笙的衣袖,冲她调皮的眨眨眼,仿佛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先生就是这般口不对心。
云笙既收了钱,自然要做的更好,安静的烧了水泡好茶送到屠苏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却又不妨碍他的动作。
茶杯上方升腾出一股热气,伴随着兰香,如空谷幽兰,清纯优雅,持久沁人,让人闻得心胸舒畅,头脑清新。
屠苏自是也闻到这股香气,眼眸微动,他从来只对医术感兴趣,钻研刻苦都不在话下,相对的吃喝穿用便不再讲究,虽百草阁金银不缺,但他这喝的还是那些最普通的清茶罢了。
像这种品茶作画的高雅之事在屠苏的记忆中只出现在师父还在的时候,师父最喜品茶,对烹茶也皆有研究,但师父去了之后屠苏便再没喝过什么茶叶了。
葫芦长大后都没见过师父,自然也不知道这些,屠苏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闻到这股清新淡雅的香气了。
从手中医书里抬眼看向此时正在背对着自己开始安静且有效的整理屋子的人,屠苏的手指捻捻书页,眼睛微眯。
她是个极聪慧的人,懂得在身边小事上用心,身上没有当下那些女子身上携带的俗气,怪不得才不过几日就已经将葫芦收的心服口服。
屋内安静的可以,除了多了一个云笙外,其他都与往日没有不同。
葫芦拿着药方去给陈芊朵熬药去了,屋内只剩下云笙与屠苏。
云笙虽有些紧张这么快就与屠苏单独共处,但在看到屋子周边拜访的一列列医书后便慢慢消除了紧张,反倒是眼中好奇的在看着这些医书,心中还在感慨古人的智慧。
屠苏控制轮椅到了一侧书架,从上面找出一本医书给云笙。
“可认得字?”屠苏问道。
云笙:“认识的。”
屠苏点头:“这里记录的都是一些常见且常用的基础药材,你既然决定留下,那我之前说的也都不是哄人的,你必须早日将这些药材全部熟记,了解它们的药性,采摘等。百草阁不小,之前都是葫芦在管那些药材的晾晒,分类,研磨,所以你必须尽早掌握这些东西,才能帮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