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眉头一跳:“饿死拉倒!你不是应该陪在文小姐身边吗?怎么就来这了!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难道是文小姐把你怎么着了!”
南芩放入口中的菜,抬眼对上云笙的眼神道:“姑姑,你希望文小姐对我怎么着吗?”
雅娴早南芩坐下时便退出来了,云笙说南芩这中途离开,不管文小姐如何,妈妈定会来找南芩问话,所以让自己在门口等候。
云笙一愣:“你......什么意思?”
南芩认真:“你希望我与文小姐发生什么吗?你希望我去陪文小姐一夜吗?”
云笙:“什么你你的!忘了我怎么教你的!要叫我姑姑!”
南芩眼神终于从云笙脸上移开,落在菜上,自言自语道:“我昨天一切都很顺利,那些夫人小姐都很中意我,第一个客人也是极好的,符合我的一切要求,昨晚她也被我迷住,甚至挽留我,我知道,只要我留在那,接下来我想要的一切都会顺利简单许多。”
“但我听到你的消息,我听到你昨日早早便休息了,你我也相伴冬夏,我知道你从不会那么早休息,所以我最终还是拒绝了文小姐,来找你。”
“云笙,你当真不知我的心意吗?或者我换个问题,你昨日晚睡可是因为我?”
最后一句质问让云笙心尖一颤,在南芩热切浓烈的眼神下,云笙第一次落荒而逃。
昨夜云笙确实心中不舒服,毕竟谁知道自己的男人即将要去伺候别的女人都不会开心,但云笙知道现下不是时候,所以只能让他自己去
选择。
但云笙是真的没想到南芩竟会直接从文小姐那出来在自己院子站一夜,她曾觉得南芩是个心思深沉的,在他眼里心里恐怕只有复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概都会在复国成功后再去考虑,所以在南芩说出那么明显的话时,云笙“落荒而逃”了。
李妈妈没来,想来应是那文小姐真的对南芩情根深种,不曾将他提前离开的事情说出。
雅娴等了半天没等到妈妈,便搓着手进来,却只有南芩一人在。
“姑娘呢?”
南芩低眉:“进去了。”
雅娴看了看菜品:“你吃完了吗?若是吃完了便早点回去休息,千万别着凉了,妈妈没来想必便不会找你麻烦。”
南芩不吱声,站起来走了出去。
雅娴奇怪的看着南芩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奇怪,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会像丢了魂似的,一会又笑眯眯的,莫不是发热糊涂了?”
毕竟也相处了许久,收拾好碗筷,雅娴便去请了大夫去给南芩看看。
南芩呆呆的坐在桌前黯然神伤,云笙虽什么都没说,可她的行为不就说明了一切,自己难道真的是自作多情吗?
门被人敲响,南芩:“谁?”
“郎中,请问公子,老朽可能进去?”
南芩心中涌现喜悦,她终究是关心自己的!还叫了郎中来看望。
赶紧打开门:“郎中快进!是云姑姑让你来的吗?”
郎中:“不,是雅娴姑娘叫老朽来的,她说公子应是受了风寒,让老朽过来看看。”
南芩脸上笑意尽失:“麻烦郎中,我无事,还是请回吧。”
郎中被南芩这么一弄有些迷糊,再看南芩变脸也变得快,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留下几副风寒的药便离开了。
南芩看着桌上郎中留下的药,最终还是视若不见的进了内室。
固执不用药的结果就是南芩整整发热了一天一夜,若不是云笙不放心派雅娴过来看了一眼,想必南芩就要被烧傻了。
雅娴将药熬好想要喂南芩喝下去,可南芩只是紧皱眉头,嘴唇紧闭,一点也喝不进去。
眼看着南芩病的越发严重,也只能去请云笙。
云笙看着南芩那副模样,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对雅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雅娴出去,云笙拿起药碗,坐在南芩床边开口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如今我来了你总该好好喝药了吧。”
只见床上虚弱的南芩应声睁开眼,嘴唇有些干裂,声音带着嘶哑的说道:“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云笙嘴硬:“好歹也相处了几个月,
就算是小猫小狗也有感情啊,何况你是个人。”
南芩笑了笑,又郑重的道:“那晚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在,所以我表现的很好,你的要求我全部都做到了。文小姐与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云笙拿着药碗用勺子搅搅:“你与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南芩:“云笙,我不想再叫你姑姑了。”
云笙勺子顿住:“南芩,你还记得你当初的目的吗?”
南芩:“我从未忘过,从开始到如今,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在为此而努力,但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人心,算漏了我还尚存的情感。云笙,你愿意在我完成自己的责任后,给我一个机会吗?”
云笙将药碗递给南芩:“该喝药了,不然就凉透了。”
南芩知道云笙在逃避,也知道她为何这般,因为曾有一个男人比他更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却也伤她最深。
接过药一饮而尽,即便这药苦,却也不及他的心苦,他这辈子从未由着自己的心过活。
母亲在世时他要为了母亲争宠而活,皇室覆灭后,他要为自己身负的血脉而活,只有云笙,是他为自己而活的选择。
南芩舌尖弥漫着苦涩,吐出的话语好像都被染上了苦涩:“我知道你曾被人背叛,不信我也是应该的......”
云笙将怀中之前静美为了讨好她送的东西拿出来:“这东西应是你的吧?如今也算物归原主。至于信不信你,等你他日成功,我再告知你答案。”
南芩看着眼前的东西,这确实是他的,而且是他的信物!皇室的皇子每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信物,普天之下只有一块,每个皇室也都会有最后的底牌,那便是皇室最后的隐士。
隐士轻易不能动用,除非皇室遭遇危难,届时想要隐士的帮助,也必须以信物为令。
母亲也曾与南芩说过,但能使用隐士的人只能是君王,可如今岑溪国已覆灭,如今皇室只独剩下他,也就是说有资格调动隐士的只有他一人。
可当初逃亡的时候,这信物慌乱中丢失,所以南芩才会险棋一招,进了寻芳阁。
却没想到如今这东西竟能失而复得!
听到云笙最后的话,南芩也是升起一股信念,她没拒绝!
南芩眼神明亮的看着云笙:“好!”
云笙被南芩看的有些脸热,找个理由便离开了。
南芩手中紧握玉佩,盯着云笙的背影,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目光,本以为还需布置些时日,如今有信物在手,倒是让他多了许多主动权,他已经等不及了。
云笙一直都清楚,如今南芩虽表达爱慕之意,却
不代表他心里只有云笙,对他来说,那特殊身份伴随着的责任才是最重要的,若不将这事解决,攻略他的任务绝不会成功。
所以她不曾允诺,也不曾拒绝。
文小姐一夜未归,自然府中都急坏了,可小姐回来眉眼含笑,一看就是开心的,丞相在女儿娇娇声中被哄得眉开眼笑,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只是从那以后,丞相便总被女儿央求想要出去走走,如今国风开放,女儿自小养在深闺,如今也到了待嫁年纪,丞相觉得女儿多出去走走也不错,便也从不多问。
文小姐虽不能日日夜晚来寻芳阁,却与南芩总约定白日相见,这青楼虽没有白日待客的先河,但这么个人傻钱多的主,李妈妈自然愿意给文小姐开个绿色通道,再说人家还是当朝丞相的千金呢,她们虽不怕但也不愿多惹麻烦。
南芩有了云笙去喂药后身体便飞速痊愈,开始了他“忙碌”的生活,白日需要与文小姐吟诗作对,培养感情,晚上偶尔也会被李妈妈安排客人。
虽说生活确实忙了些,但好在李妈妈给他安排晚上的客人多是官宦家的女子,正好合了南芩的心意。
又是月余过去,从那日南芩病中与云笙表明心意后,二人便再未见过面。
南芩如今也是寻芳阁的“宝贝”,李妈妈人精似的人物,哪里看不出南芩与云笙之间的情愫,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倒是无伤大雅,毕竟云笙的魅力她最是清楚,要说与云笙相处了这么久南芩还毫无反应她倒是要怀疑南芩的眼光了。
可在此之前的前提是南芩还没有这么大的价值和云笙身为教养姑姑,如今南芩可是平遥城里那些贵女还有夫人的“心头好”,若是被她们知道南芩竟然与阁里的教养姑姑有情,定会影响寻芳阁的生意的。
所以如今南芩早已被“调离”清溪院了,那日南芩也算是彻底出名了,李妈妈为防止其他姑娘,直接单独给南芩准备了一个小院子让他居住,虽然位置不是顶好的,好在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若是有夫人小姐来点名找南芩,正好也去那院子相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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