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年只有在面对秋朝冽的时候,云笙才会真心实意的这般柔情似水,眼里心里都是他!
亦或是这么多年以来只有秋朝冽一人得到过云笙的待遇!
“公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来奴家这还想着其他姐妹?那奴家可不依~”娇娇软软的声音从南芩怀中传出,带着隐隐的勾引意味。
南芩却顾不上心动,一股怒气升腾出,他听见自己说出口:“既不想让本公子去惦记其他女子,为何不将面纱摘下让公子瞧瞧?”
此话一出,南芩与云笙皆是一愣,南芩是因为他知道这面纱下遮挡的一切对于云笙来说代表着什么,从他进来起,便从未听过任何人当着云笙的面敢再提起这件事。
云笙则是没想到南芩竟会想出这招来为难自己,教授之前她确实说过如今南芩为恩客,可以用任何办法来为难自己。
云笙很快调整好情绪,媚眼如丝道:“公子莫不是忘了,奴家曾说,这面纱只有奴家未来的相公才能摘下,奴家的脸也只有相公一人才能相见,公子如今又提起此事,莫不是在暗示奴家您要将奴家赎出去娶过门?”
眼看着云笙的手马上就要顺着南芩的衣服伸到内里,南芩终于出手将云笙的手腕抓住,声音偏冷道:“姑姑!戏演完了,该结束了吧。”
云笙有些不理解好好的怎么这南芩就生气了的模样,不过即便现在停下也足够了,只是可惜,不能大饱眼福了,想着眼神隐晦的看向南芩的胸口。
南芩此时正在拼命的深呼吸将心口那股气愤平息。
云笙重新起身,又恢复了往日的人设:“没想到你天赋还不错,刚才能与我周旋,演的也不错,日后只要多加练习必有所成,我看日
后也不必专门去学这门课了,只要专心练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就好了。我会找合适的时间让妈妈给你安排机会,你也可积累经验。”
南芩声音还是那般冷漠:“那就多谢姑姑了。”
看着南芩离开的背影,云笙不禁反思:这本来是个加好感度的机会,怎么他反倒看起来气急了的样子?刚刚自己也没做什么不对的啊?
南芩现在心里烦躁的不行,甚至隐隐想要将这一切都一把火烧了的愤怒!天知道当他提出想要看云笙面纱下的那张脸的时候有多紧张,他不怕云笙恼羞成怒惩罚于他,他只是想再多了解她一些。
哪怕那张脸真的状似恶鬼,但听到她的回答,虽然知道可能是为了应付自己的为难,却还是忍不住去想,当年的云笙是不是也抱着这样的心思让秋朝冽看她的脸,与她朝夕相处,吟诗作对!
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是从偏院传出,南芩最终还是将屋里能砸的花瓶和瓷器全部砸了,他管不了这些东西都价值多少,也管不了云笙会不会因为迁怒于他,他只知道若是再不发泄他真的会疯的!
发泄过后,等南芩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他也只能一边收拾残局一边想着云笙什么时候会派人来惩罚他。
但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来云笙的惩罚,反而是雅娴带着一批新的瓷器花瓶来重新布置了一下。
南芩在雅娴要走之前拦住她,询问:“雅娴姐姐,姑姑她?”
雅娴:“姑姑说这几日你的压力不小,今日的教学效果很好,不过是几个花瓶,碎了就碎了,换新的就好,还让你多注意休息,没准机会什么时候就会降临。”说完便离开了。
南芩看着重新换好的花瓶,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眼瞧着冬日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南芩已经具备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能力。
云笙手中抱着个小手炉,这个世界停滞的时间太长了,即便这种日子很舒服,但也该继续了。
于是在某天午后,李妈妈带着六月再次来到清溪院。
屋内地龙烧的暖和,李妈妈与云笙执子对弈,雅娴和六月分别在二人身后站立伺候。
李妈妈落下一子:“这段时间阁里生意又好了许多,都是多亏了你的功劳啊,我知道你在私下调教静美,静美这孩子也是个勤奋的,倒也没辜负你的一番好意,这段时日隐隐有超过骊艳的意思了。”
云笙随后落下一子:“妈妈客气了,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静美她主动来找我,我看她聪明也是个可造之材,便多加了些点拨。”
二人你来我往,一句又一句的聊。
“姑姑......”南芩像往日一般过来给云笙请安,却没想到一直无人来的清溪院今日竟是来了外人!
雅娴看到南芩来的时候心下有些乱,今日李妈妈来的急,她倒是忘了去通知南芩今日不要来请安了,如今正撞上李妈妈,岂会让他全身而退!
李妈妈面带惊艳的看向来人,这般极品男子别说她许久未见,就是当年那第一公子也及不上他啊!
只是这般人物怎会出现在清溪院?而且还叫云笙姑姑?莫不是......
“笙儿啊,这是?”李妈妈直接开口问道,起码在这寻芳阁内,还没有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云笙放下决胜的一子后,看了南芩一眼道:“南芩。”
李妈妈回想一番,突然想到:“他!莫不是当初那个?!”
云笙点头证实了李妈妈的想法。
李妈妈瞬间眼睛都发光了,这般男子若是成了寻芳阁的小倌,恐怕那些高官们定会高兴极了。
于是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口与云笙道:“他如今莫不是一直都住在清溪院?笙儿,你如今虽是教养姑姑,可终究男女授受不亲,总住在一起也不方便,要不今日你便让他与我走吧。”
云笙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妈妈:“妈妈,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清溪院这么大的地方,难道连个人都放不下了?”
李妈妈:“哎呀,你看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云笙:“我知道,妈妈莫急。南芩,你先回去吧,我与妈妈有事商量。”
南芩低头道:“是,姑姑。”说完便转身离开。
李妈妈真是左看右看都觉得南芩实在是惹眼,别说这长相身段,就连这一举一动都够招人,就连她这半老徐娘的人看了都有点心跳加速的意思呢!
云笙含笑的看着李妈妈的反应,偏头与雅娴交代,让她带着六月先出去。
待二人出去,李妈妈问道:“怎么让她们出去了?再说怎么让南芩也走了,我还有事要问呢。”
云笙伸出手挡住李妈妈要追出去的脚步:“妈妈莫急,我不是说了有事想与你商量吗?”
李妈妈疑问的看向云笙。
云笙:“妈妈还是先坐下,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嘛。”
李妈妈重新坐在云笙对面,眼带怀疑的看着云笙,那意思应该是想要控诉她为何不让自己将南芩带走。
“妈妈,你还记得几月前您说过的话吗?您好像说不过是个小碎催,我若喜欢就送给我了......”
李妈妈一听倒是有些想起来了,不过当初那南芩灰头土脸的,哪里知道原来是个好苗子啊,现在真是后悔的肠子都快悔
青了。
“笙儿啊,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云笙好笑的说道:“妈妈莫急,我是与你开玩笑的。别说南芩了,就连我不都是这寻芳阁的人?也就相当于都是你的人嘛。”
李妈妈这才露出点笑模样:“哎!可不是,笙儿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对了,你想与我商量什么?”
云笙:“其实,这事也是关于南芩的。妈妈,您刚刚也看到他了,觉得如何?”
李妈妈点头:“很不错,日后必会掀起一番波浪,更何况是你亲自调教的,自然更好。”
云笙笑着说道:“我说的就是这个,妈妈你看,现如今平遥城里,像我们寻芳阁这样的青楼也不少,其中后起之秀层出不穷,我们若再不想点出奇的点子,早晚会被人压下去的。”
李妈妈:“那,你的意思是?”
云笙:“小倌如今已经不稀奇了,好皮囊的多得是,我们再培养出一个新的也撑不了多久。”
李妈妈:“可他的皮相也不一般,若是手段高明,定会闯出一片天地。”
云笙摇头:“妈妈,这平遥又不是只有男人在,我们何不去想做做女子的生意呢?”
李妈妈惊讶的看着云笙,毕竟青楼从古至今就没有说招待女子的先河。
云笙以手掩唇靠近李妈妈,在其耳边低语几句,越说李妈妈的眼睛瞪得越大,说完后云笙退回到自己位置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等着李妈妈想通。
李妈妈心中百转千回,不断的衡量刚刚云笙所说的,最终眼神坚定的看向云笙道:“好,我信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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