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结果这么让我失望。”
骊艳眉头一皱,即便如此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在这寻芳阁美人太多了。
“姑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配不上这些吗?”
云笙笑道:“你当然配不上,有一副好相貌固然重要,不过一个女人若想真的留住男人,光有皮相可是远远不够的,比你年轻貌美的永远都会有,只有骨子里的魅力才能让男人主动为你献上一切。”
“就像你们这样,每日只关注眼前,从不考虑今后,连最起码的傍身之技都抛在脑后,单单靠着自己那张脸皮,能维持多久?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两年你们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才对啊。”
“可笑到现在了你们一群人还在以此为对,若是真能保住一张脸蛋也算你们没白忙活,可你们连最后的底牌都拿不住,我很好奇这两年寻芳阁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白白养活了一群废物!”
众女子虽然被云笙损的体无完肤,但却无法反驳,她说的句句属实,这两年的换人速度确实比之前快的多,客流量也远远不及从前,往日客人皆是喜笑颜开,没有不满意的。
但如今总会有对她们寻芳阁不满意的主。
云笙最后将眼神放在骊艳身上,眼中更是鄙夷的说道:“我没了这张脸照样有资本说出还能重现当年的荣光,可是你呢,你觉得你若是没了这张脸皮,亦或是再无这般年轻貌美,还能重现如今的荣光吗?”
骊艳被云笙眼神中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竟是生生被逼退了一步。
云笙像是早就预料到骊艳的反应,轻飘飘的说道:“既然连骊艳都同意了,想必在座其他人都没意见了吧?”
这回确实再无人敢出声,此时她们才真正了解,原来当年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蛰伏两年后以更加骇人的气势重新出现了,就如同盯紧了猎物的老鹰一般。
云笙这才满意的点头说道:“嗯,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说说我的规矩,首先,这寻芳阁的规矩日后都给我学仔细着点,对外照做,对内加倍!再让我发现什么以下犯上的别怪我不留情,这寻芳阁最不缺的可就是年轻貌美的姑娘们。再有,我这人脾气可不好,想必你们也都看得出,最重要的就是我这人啊,心眼可小的很,最爱睚眦必报,你们最好都给我记清楚了!”
“妈妈既然将你们都交到我手上了,那便绷紧身上的皮,别给我找麻烦,你们也都还好过,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人虽然小心眼了些,却也是护短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必会护着你,也会将一身技艺传授与你们,至于你们能领略到几分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荣华富贵,权势利益在这皆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前一步便能得到,但若是走错一步可就是万劫不复!”
“如今我刚刚接手,对你们也都不甚熟悉,接下来的十天我会对你们统一进行培训,十天之后我会让妈妈公开举办一次重新排名的机会,所有人都有机会参见,排名再次出来后,我便只会教授二等以上的姑娘。”
“你们今天先在一边站一个时辰吧,仔细想想到底什么姿态站着才是美的,一个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人家客人来咱这可不是来添堵的,是来享乐的,一开始的眼缘就让人不满可是大忌!”
“对了,这一个时辰也别光站着,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有什么长处,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起码也要略懂一二,拿出去也不给我们寻芳阁丢人,决定好了这十天便专心练习吧,我这十天会分别对你们选出的东西进行教授,机会只此一次,谁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了。”
“你们这些使唤丫头也别觉得没事干,回去后你们姑娘的餐食全部减半,从今日起也要好好管理你们的身段了,一个个吃的珠圆玉润,还真觉得自己有杨贵妃的风韵吗?”
“行了,各自找地方去站着吧!”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散开,找了边角的位置练习站姿。
雅娴给云笙倒了杯茶给云笙润润嗓子,接过云笙手中的鞭子放好。
眼看着所有人都去练习站姿去了,只剩下那个被打的还在中间哼哼,云笙撇了撇茶水,吩咐:“行了,雅娴,你去将带的香膏给她涂上,然后让她去一边站着去,免得碍眼。”
雅娴好笑的说道:“是。”
转身将那人的胳膊拽出来从怀中拿出香膏沾取一点直接涂在患处,那女子眼带恐惧的就要拒绝,可还没等拒绝的话说出口,胳膊处凉丝丝的感觉传来,哪里还有刚刚火辣辣的感觉。
身后使唤丫头惊讶的喊道:“呀!姑娘!您这手好了!而且看起来比之前的皮肤还要好呢!”
那女子看向云笙,云笙看着茶叶:“别这般看着我,这种东西我那有的是,你莫不是以为这教养姑姑是那么好当的?今日虽是该罚你,不过念在你是初犯,便饶了你这么一次,下次再有,可再没这种待遇了。”
女子连连道谢,然后带着使唤丫头去另一处练站姿去了。
云笙也当着所有姑娘的面开口说道:“你们也都看清楚了,我这保养身体的秘方多得是,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只要你让我看到你的价值,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
收到这些女子眼中的渴望,云笙这才算是真正放心的喝茶歇息了。
雅娴上前手法精妙的帮着按摩,云笙闭上眼睛假眯,一时间这训导室安静的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收服人心,恩威并施的方法最是好用,有了渴望的东西自然会全力以赴,这群人只有重新将寻芳阁的牌子打响,李妈妈那自己也就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一个时辰过去,屋内不少人早已是汗流浃背,却没有一人敢坐下休息,云笙只说让她们练习站姿,却也不告诉她们到底什么样的姿势才是最好看的。
其实这些最起码的东西在她们进来之际都会有人教授,只是如今时间太久了,再加上这些都是三等以上的姑娘,早就将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都忘了,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云笙扫了一眼,瞬间觉得有些任重道远啊,想要得到显著效果,那便只能响鼓重锤了。
反正这一下午除了云笙与雅娴轻松度过之外,其他人就没有一个能好好走出这道门的。
雅娴跟在云笙身后笑着说道:“姑娘您可真有本事!没想到还真的将她们管的服服帖帖的,我看啊,这回再没人敢在背后议论姑娘了!您没看她们一个个出去腿都打颤,哈哈哈。”
云笙:“这说明她们这两年时间都在荒废,只站了几个时辰便这样了,恐怕更别提什么身段舞姿,我若是太仁慈,别说十天,就是十年也看不出什么分别,到时候被找麻烦的可就是我们了,今天这一课,若是有聪明的便知道从今晚回去该努力刻苦了,从此之前那些混吃等死的日子彻底远离她们了。”
雅娴:“姑娘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今天那些龟奴还有使唤丫头们也有的忙了。”
云笙听到这句倒是轻笑几声,主仆二人回了清溪院。
南芩这几日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直都在偏院安静的等着那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来,在此之前,他也尽量给自己做了思想准备,既然人家救了他一命,若是真的贪图他的身体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妥协,就当是报恩了。
可是担惊受怕了几日,不但没等到那人拿这救命之恩来要挟,甚至就连自己好像都被遗弃了。
从自己出现在这寻芳阁后,背地里的阴暗腌臜事见得多了,早就从一开始的厌恶,恶心到如今的视若罔闻,但对这些事毫无反应不代表这种事的对象是自己的时候自己可以接受。
怪只怪自己有着一副太过出彩的面容,本以为用黑煤灰将这副容貌掩盖,能够避开这场灾难,可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世人都喜爱一张美好容颜,只有南芩知道这一张过人容貌给自己带来了多少灾难,如果能够选择,他情愿换一张最平凡的面容,甚至略微有些丑陋也没关系。
幼时见过那么多美人,各个都是倾城之貌,可内里却一个比一个黑暗,行事出手让人骇闻观止,所以南芩相对于漂亮女人,反而更信任长相普通的女人。
如今事过多年,那些可怕的记忆已经在脑海中隐淡,取而代之的是如今每日所受的苦难,但唯有母亲当年的一句话深深烙印在南芩心上。
“越是美丽的女人内心都越狠毒,芩儿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南芩知道就自己的男人是个女人,想来肯定也是因为这张皮相,清醒后的第一天晚上,那人没来,南芩觉得一定是在欲擒故纵,表面一切正常,内里却嘲讽不已,那人说不定就在某个暗处观察着自己,心里不定想着多么龌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