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满的情意却在看到阿喻的手时变得危险。
阿喻笑着:“看来真要笙儿出现你这木头才能有像人似的反应啊,我还以为你能一直保持冷静呢。”
东璧冷声:“把手放开!”
阿喻像是故意气东璧似的,越是让放手反而抱得越紧:“我凭什么听你的?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堂堂司马大人?!哈哈!”
云笙泪眼朦胧的说道:“大人,这段时间可好?”
东璧苦笑:“你不在,如何能好?”
阿喻将云笙一个用力拽到身后,怒声:“我可不是来看你们两个恩爱的!”
东璧:“那你是来做何的?”
阿喻最是厌恶东璧这副不管是何情况发生都云淡风轻的样子!
“自然是来通知司马大人,我马上就要迎娶笙儿为妻,想得司马大人祝福的。”
东璧眼中仿佛能射出刀子:“你说什么!”
阿喻调笑:“这种反应才好看啊,你可知,我最是厌恶你那副装模作样!”
云笙在阿喻身后挣扎着:“阿喻,你胡说什么呢!放开我!”
阿喻眼中闪过失落,低声:“笙儿,你为何不肯给我个机会呢?我心悦你啊......”
云笙挣扎的动作停顿,似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阿喻苦笑的松开紧紧攥着云笙的手,云笙得到自由的一瞬间便跑向东璧。
心疼的看着东璧脸上的伤,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碰:“大人,疼吗?”
东璧眼中温暖的看着云笙,嘴角带着微笑摇了摇头,摸了摸云笙的头,安慰的说道:“不疼,只是你呀,明明好吃好穿的,怎么还瘦了呢?真是个傻的。”
云笙破涕而笑,带着撒娇的语气轻轻锤了东璧一下:“大人惯会取笑我!笙儿明明是担心你!”
阿喻看着眼前让自己肝肠寸断的恩爱场景,云笙与自己相处时好像从来没有这般放松过,原来这就是差别吗?
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痕:笙儿,我也好疼啊......
二人腻歪够了,东璧将云笙挡在身后,对着阿喻:“我知道你不是能成人之美的人,说吧,可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将笙儿带来与我相见。”
阿喻冷笑:“你倒是心里清楚,京都出事了。你一直为其卖命的皇帝可一点都没把你当回事。你前脚刚走,他便后脚封了神侯府,将人全部打入天牢。”
东璧眼中一寒:“没想到他竟下手这般快,是怕我反击吗?”
云笙着急的问道:“那怎么办!师兄他们不会有事吧!”
阿喻:“放心吧,你身边那两人倒是聪明,知道来找你。我已经留了线索,约莫着这几日便能到我这。”
东璧眼睛一眯,盯着阿喻:“你有什么目的?”
阿喻走到东璧身边,眼中挑逗的看向云笙:“我有什么目的司马大人看不出吗?”
伸手就要重新抓到云笙,却被东璧拍落。
“你知道我不会同意。”
阿喻被东璧打落手,眼底一暗,不过看到云笙时心中稍微熨帖,起码刚才自己伸手的时候,笙儿没有对自己露出嫌恶的表情,眼神还是那般清澈。
收回手无趣的说道:“我要西域之主的位置。你现在已经是逃犯,京都是回不去了,不如帮我回西域,将西域之主夺回来,我便可保你无事。”
东璧与阿喻眼神对视许久,云笙在二人身边看着这一幕,明知道眼神中是相看两讨厌,但是这两大美男这般距离的对视,自己怎么还有点小雀跃呢!
基情满满啊!
东璧率先开口:“好。”
阿喻则是隐晦的看了云笙一眼,只有得到绝对的权势,自己才有资格与东璧争抢心爱之人,千面之盗虽然厉害,却到底是个贼,配不上犹如月神的她。
东璧奇怪的看着云笙傻乎乎的样子,不知道小姑娘脑子里想什么呢,这一副兴奋的表情,难道他与阿喻对峙这么好看?
阿喻带着东璧出来,在阿一震惊的眼神下吩咐:“给他准备一间房。”
阿一奇怪的看着东璧,这不是主子的情敌吗?怎么还被主子从地牢接出来了?而且,这云姑娘,可是与他牵着手呢!主子难道也看不见?!
阿喻被阿一奇怪的眼神看的心烦,皱眉:“我说的话没听明白!”
阿一赶紧低头:“明白!这边请。”
看着云笙还要跟着东璧去,阿喻直接将云笙拉过来:“你不能去!你房间在这边!”
云笙不舍的看着东璧,可怜兮兮:“可是我好久没见大人了。”
阿喻咬牙:“你若是不与我回去,我便让他再去地牢!”
东璧虽然心里不舒服,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看云笙还是安然无恙,便知道阿喻对云笙也是珍视的。
便抑制着心中的不满,安抚:“笙儿,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也许是年纪年长了许多,所以考虑的也多,便没有阿喻这般任性妄为。
云笙咬唇:“好吧,那大人你记得想我......”
东璧笑着:“哈哈,好。”
阿喻真是都快被气的七窍生烟了,自己怎么就将云笙带过来见东璧呢!还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自己单独来与东璧谈不也行嘛!就因为眼前这女子昨日酒醉时说出思念东璧的表情太让人心疼了吗?
现在她是不疼了,可自己心疼了呀。
果然,第二日顾北冷烈便找到此处来。
三人见面,顾北与冷烈便将京都的事情尽数与东璧诉说。
东璧听后也只是长叹:“我竟是没想到皇上这般心急,竟等不到我回去。”
冷烈见大人愁眉不展,开口安慰:“还好我与许大人交情不错,大人未归之前,起码神侯府诸位不会在天牢吃苦,如今皇上这般,他们也许在天牢中更安全,否则被小人趁机暗算都没法躲避。”
东璧点头。
顾北问道:“可,我们现在该如何?”
东璧:“我答应了千面之盗陪他回西域夺得西域之主。”
“如今的局面绝不是皇上一人所做,我怀疑贡品失踪一事与西域之主也有干系,若是不解决西域之主的事,恐怕此生都不得安宁。”
二人点头,对于大人所决定的事他们从不会怀疑,冷烈看了看四周,轻咳一声问道:“大人,师妹呢?怎么没看到她?”
东璧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都洒出来一些,垂眸:“在千面之盗那。”
顾北:“师妹在那做什么!”
东璧苦笑一声,只道:“只能怪笙儿太招人喜欢了。”
冷烈与顾北对视一眼,互相皆是苦涩一笑,她莫不是出现来惩罚他们的?
此时的云笙正被阿喻缠着一起用饭呢。
阿喻还是那副撒娇耍赖的样子,非要云笙陪着吃饭才肯张口。
云笙无奈只能陪着。
阿喻看着云笙小口小口的吃饭,突然开口:“笙儿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云笙筷子一顿,复又继续夹菜:“真实身份?是指千面之盗?还是西域王子?”好歹也是在东璧身边查看卷宗那么久,自然东璧知道的,云笙也知道。
阿喻放下碗筷:“那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才对我这般关心照顾的吗?”
云笙轻笑出声:“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差点被春楼抓去当小倌的,你觉得那时候我需要讨好你吗?”
“我只知道现在在我面前的一直都是那个被我救下来需要保护的阿喻而已。”
阿喻紧紧盯着云笙,良久之后突然笑了:“你总是这般,让我如何放开你。”
云笙疑惑:“你说什么?”
阿喻摇头,夹了一筷子云笙最喜欢的菜:“没什么,你那师兄已经到了,一会吃完去研讨如何回西域吧。”